何况第五琴在边军也是赫赫威名,哪怕无数人难于理解她背叛东方雄,但也无可抹掉第五琴有过的战绩,包括华樾一战时率队深入敌境炸掉越军的军火库,因此警卫的愤怒被敬重代替了两分。
当然,这不代表他们会放过第五琴。
此时,宫本一雄踏前一步,冷声喝道:“第五琴,正如大长老所说,你已没有活路,你根本不可能从神社杀出去,你还不如放下武器投降,看在你是赫赫有名的军人份上,首相会饶你一死。”
宫本一雄也是一个狡猾的老狐狸,喊着要第五琴弃械投降,自己又不肯打包票给生路,只是告知首相可能会饶命,这样无论将来是死是活都跟他无关:“第五琴,弃械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格杀勿论?”
第五琴却如同听见了一个可笑的笑话,嘴角的弧度满是浓郁的不屑和嘲讽,看的那些等待她回答的首相警卫感觉刺眼无比,那种不屑和嘲讽就几乎如同一个烧红烙铁狠狠地烫进他们的心里。
当的一声,第五琴拔出了怀的锋利军刀,一舔嘴角鲜血看着白衣老人:“传闻神社大长老从来不要名不要利,一生连蚂蚁都没出手捏死,只会守护这里成百上千的鬼魂,怎么今天出手了?”
“这是我的荣幸?”
白衣老人保持着波澜不惊,声线平缓而出:“虽然我很不想出手,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神社被人践踏,兴许你会笑我一把老骨头了都看不破这些名利,只是我看破了和看不破,都身在局。”
他人畜无害的踏前一步,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笑容:“再强大的棋,也难以逃离被弈棋人襙纵命运,你是如此,我也是如此,你的命运来这里杀人,而我的命运是在这里守护,让英魂安息。”
看着对方拉近两人的距离,第五琴的眸掠过一道凶悍戾气,她不是不想出手杀掉这个对自己产生极大威胁的老人,但是出于一个武者的直觉,她知道,自己在这个老人面前没有任何的悬念。
那就是必败。
第五琴不会在乎自己的生命,可是她来这里是杀阿部一郎的,所以她只能够压抑着自己的杀机和愤怒,她呼出一口长气道:“要我投降可以,让阿部一郎站到我面前,我第五琴只向他投降。”
“你没这个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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