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七甲的左手在前行抬起,以拇指和小指及无名指,成剑诀式,左脚探前半步,以脚跟对右足尖,手里的木剑平举,斜指赵恒的咽喉:“当然恨你,近百名兄弟姐妹横死,都是拜你所赐。”
赵恒无视樾七甲的攻击态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戏谑:“你还不如说樾国局势也是我捣腾呢,你心里应该清楚,樾国的动荡,山道的袭杀,全是你自己诱发的恶果,我给个和平相处的机会!”
他声音一沉:“樾七甲,看在咱们曾经惺惺相惜的份上,也看在你敬重老爷的份上,我再给你一个机会,退出江湖退出政坛,从此隐姓埋名不跟我作对,只要你点头,我马上让你离开这。”
“我也发誓不派人追杀你!”
赵恒还毫不掩饰自己的伤情:“我确实被你一剑捅伤了肋骨,疼痛会牵扯到四肢行动,但不代表我失去了战斗力,我也相信你能赢取十五分钟空档,可你也要知道,我绝对能撑过这点时间。”
他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还带着一股杀伐:“一旦十五分钟过去,而我又没有死在你的剑下,接下来的后果可想而知,到时你会死在乱枪乱刀之下,绝对不会有其余意外,你自己想清楚。”
樾七甲冷笑一声:“幼稚!”
越小小喝出一句:“七甲兄,回头啊!”
樾七甲的眸因为越小小的真挚喊叫掠过一抹涟漪,但他很快又压制住自己柔弱的一面,看着越小小冷冷开口:“小小,看来你对赵恒真是死心塌地的爱上了,不然刚才出手怎会如此狠辣?”
越小小苦笑应道:“小小不敢。”
越七甲依然没有太多情绪起伏,只是微嘲一笑说道:“不敢?这世上你不敢的事情已经很少了,为了赵恒更会不管不顾做事,只不过妄图用言语来弱化我的心志,实在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只有此时此刻,在生死关头,在自己的知己面前,樾七甲什么都不是,没有相府没有剑门,他只是他自己,最纯粹的自己,没有用虚与委蛇,或许彼此都心知肚明,对方才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所以越小小也没有苦口婆心劝告他住手,只是很直接地说道:“七甲兄,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会为了赵恒不管不顾哪怕牺牲自己,我不想看到你死,但你要杀赵恒的话,我会跟你以命相拼。”
“可是,我真希望你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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