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王闻言嘴角止不住牵动,他想到了江破浪和娜塔莎,他清楚两人肯定有所勾结,而且娜塔莎百分百庇护江破浪,否则江破浪不敢冒险跟自己玩手段,只是他没有证据,自然奈何不了娜塔莎。
“教父,娜塔莎可用,但不可大用!”
熊王虽然知道这一番话会得罪教父,但他还是咬牙告知了面前老人:“这是我一直以来的看法,我清楚教父留着她怕是有其余作用,只是希望你可以万事留个心眼,否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熊王犹豫了一会,最终抛出了一句:“我这次遭受袭击,虽然跟华望财和江破浪有关,但黑手党内也怕有人想要我死,否则孙家探都能发现我遇袭,还能调动人手来营救我,黑手党不能?”
“熊王,不要胡思乱想!”
白发老人脸上果然掠过了一抹不快,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威严和平静:“你这次遇袭有很多可疑之处,需要好好调查才能知道真相,所以在事实没有清楚透露出来、、你不要说影响团结的话。”
他淡淡开口:“你想一想,你刚才的话如被娜塔莎知道,你们又会发生怎样的冲突?到时我又该如何评判你们?手背手心都是肉,所以没有影的事不要多说,先把华望财他们找出来再说。”
“其实我这些年来最头痛的不是周氏、、”
老人挥手让人端来一杯水,叹息一声补充:“而是你和娜塔莎的关系,我怎么都想不明白,你们两个怎会如此合不来?这么多年依然是彼此看不顺眼呢?熊王,你是男人,你要心胸开阔点。”
白发老人低头抿入一口温水,声音保持着一抹威严:“你要让着娜塔莎一点,你怎么说也是元老是老臣,是跟着我出来打拼的老兄弟,何必跟一个女人计较?只要大家都是为了黑手党就行。”
他呼出一口长气:“而且她虽然跟你明面上针锋相对,但更多是刀嘴豆腐心,你这次遭受袭击重伤住院,黑手党这些日都是她独当一面,不仅处理大小琐事,还调动人手为你追击凶手。”
“她本质不坏的!”
熊王点点头:“明白!”
他的脸上掠过一抹无奈,教父为人处世什么都好,唯独娜塔莎问题上固执不已,他已经看在教父和组织利益上一让再让,否则娜塔莎怕是死了十次八次,不过熊王也没有跟教父针锋相对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