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她就会消掉怨恨,还会对你生出感激。”
孙小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她的性格跟我很相似,所以我知道她心里想些什么,要想她对我消除误会没有三五年怕是不行,算了,由着这丫头去吧,爸,我这次过来是想让你看看这个人。”
她把电脑打开,播放她和唐思龙的对话。
“你对他这个人有什么看法?”
半小时后,看完两人对话视频的孙大平,摘下老花眼镜揉揉眼睛,休养差不多一个星期的老人,精神、气色和神韵好看了不少,随后向身躯笔直的女儿开口:“或者,你相不相信他说的话?”
孙小北微微一挺傲然的双峰,目光落在画面定格的唐思龙:“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他说话滴水不漏还处处到位,每一个字眼都是孙家想听到的,他的论据论点也很有说服力能够打动人心。”
她用手指戳戳自己脑袋,思虑一会补充:“不过他给我一种海市蜃楼的感觉,也如一朵盛开的罂粟花,画面很美好很灿烂,而且你也看得见感受得到,但你就是摸不着,唐思龙就是这种人。”
“言辞华丽,神情真挚。”
在孙大平眯起眼睛微微点头时,孙小北把自己的心声道出来:“但你就是不知他内心真正想些什么,我找不出他言语的漏洞,也捕捉不到他神情的虚假,但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表面所说简单。”
孙小北呼出一口长气:“我这数十年来也算是阅人无数,跟不少牛鬼蛇神都打过交道,但给我这种踏空难受感觉的人,除了赵恒之外,就是唐思龙了,因此对他的话,我始终无法全部相信。”
“不过无所谓,利益是真的就行。”
孙大平脸上皱纹一条条绽放开来,随后声线平缓开口:“你的感受没错,这小就是包着糖衣的毒药,入口很甜,也确实没有毒,能让你切身感受到享受,可是你最终会死在糖衣下的毒药。”
在孙小北下意识点头时,孙大平又补充上一句:“唐大虎横死和美国赌场烧毁的原因,不可否认唐思龙说的滴水不漏,东瀛人跟宗亲会确实没有流血冲突,但我真不相信是宗亲会清理门户。”
孙大平缓缓转动自己的轮椅,来到暖风阵阵的阳台开口:“唐大虎一向是宗亲会的征战先锋,为人又没有太多脑太多心机,他这种人是任何组织最喜欢的棋,唐氏父又怎会舍得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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