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王,我想请你在这小住几天。”
熊王呼出一口长气,直立起庞大的上身:“外面的事情,我完全可以处理,你有你的坚持,我也有我的底线,现在的黑手党,禁不起再次折腾,你要退休,可以,你觉得我不适合,无所谓。”
他低喝一声:“只是请你不要传位给娜塔莎,她不仅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压老臣,扩展自己一派势力,还跟江破浪和华望财勾结对我下毒手,教父如果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让华望财过来作证。”
“当然,教父不会相信什么证人!”
熊王拍打着自己的胸膛:“你不舍得清掉娜塔莎这颗大毒瘤,可以,那让我来,我熊王,一辈就做了这么一次大逆不道的疯狂事情,心里对你愧疚,却心安,待我清君侧,到时负荆请罪。”
熊王眼里堆积一股坚定,望着教父落地有声:“只要我把娜塔莎除掉,把不利组织的小人拔掉,教父对我要打要杀都无所谓,你是熊王的教父,以前是,昨天是,以后也是,不过今晚不是。”
欧洲熊王跪在地上,端着酒杯目光直直盯着教父,语气满是不屈不挠的倔强,他扬起头,猛然将杯酒一饮而尽,干脆利落,随后向两边喝道:“来人,看着教父,没我指令不得离开这里。”
囚禁教父!
这是熊王现在要做的事,也是最正确的做法。
熊王低喝而出:“教父,对不起了!”
白发老人表情一如既往冷漠,即使熊王散发出不管不顾的态势,他依然流淌出无匹强势,淡淡开口:“不可能,我要走,没有人拦得住我,我要让娜塔莎成为新主,一样没有人可以制止我。”
“你也不可以!”
教父厉喝一声:“熊王,你给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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