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平披着白色毛巾从温泉起身,晚风阵阵袭来却没有让他太多颤抖,只是让半空弥漫一股药材气息,冒着热气的温泉不断有药材翻滚,显然孙大平是在这里疗养,他在一张大理石椅坐下。
他动作熟练燃起一个红色炭炉,架上一壶清冽的泉水:“孙小北从小就顺风顺水,在南非打拼这几年也没有变数,人生的过于顺当让她变得急功近利,这一次让她受受大挫折可以去掉浮躁。”
老人目光平静的看着杜雅琪:“否则,她即使不栽倒在今天,也会栽倒在明天,而且后果更加严重更加恶劣,拍卖会对她虽然也是一大打击,但一切还在我的掌控,她犯的错就不算什么。”
“不然将来的错误,只怕要覆灭整个孙家。”
杜雅琪脸上没有太多波澜,目光锐利看着面前老人:“孙小北犯的错误,不过是你有意放纵和引导,你给她巨大的压力,同时激发她的急功近利,所以导致她跟唐思龙合作落到今日这地步。”
典雅女人似乎已经清楚很多内幕,微微坐直身抛出一句:“与其说唐思龙害了她,还不如说是你推她上去,你把她当成诱杀宗亲会的毒饵,你用一个女儿和一千五百亿换取宗亲会的垮掉。”
杜雅琪显然知道一些东西:“你要否认吗?”
“没错!”
孙大平没有否认杜雅琪的质问,看着慢慢沸腾的壶泉水:“这是我半年前就设立的大局,杜小姐,你该知道,同民会全都是生意人,做的是正当生意,求的是稳定求的是安宁,还有钱财。”
他很平静开口:“相比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宗亲会,同民会没有几个人喜欢打打杀杀,这就注定双方争斗必是同民会吃亏,而我又不可能让同民会垮掉,所以我就设下今日大局拖死宗亲会。”
“法国政府财政有困难,卡罗斯找我需要支持。”
孙大平清楚杜雅琪背后是谁,因此说话没有半点隐瞒:“我跟他私下做了一个交易,他可以取得一笔钱财,我可以把宗亲会推入万丈深渊,我们故意流传八号地未来会是法国政治经济心。”
杜雅琪瞬间讶然:“这是谣言?”
孙大平落落大方的点点头:“同时我把孙小北从南非调回来,调用资源全力夺取这块标的,营造同民会对八号地志在必得,我清楚,一直盯着同民会动作的宗亲会,肯定会锸入一脚来捣乱。”
他的脸上划过一抹老谋深算:“只要宗亲会来捣乱,它就会被官方数据带来的利益吸引住,继而捣乱变成志在必得的竞争,我本意是想通过竞拍抬高八号地价格,让三千亿套住宗亲会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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