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似乎知道赵恒心里想些什么:“却不出声提醒你不要前往,这昭示家族利益还是高于她对你的爱意,但你要清楚,这种艰难局面,咱们都未必能很好处理,更不用说她一个女孩了。”
他叹息一声:“她无法出卖家族利益,无法让巴黎变成死城,这绝对不能怪她,换成咱们一样会顾全大局,何况她还作出了弥补,赶赴过来跟你同车前行,把两人生死绑在一起,何等悲壮?”
赵恒脸上依然如水平静,踩过草地走向前方:“卡米尔的好,我当然清楚,不然昨晚我也不会出声要她留下,可你们也见到了,她依然要我的祝福,坚持嫁给斯图雷,我难道哭着喊着挽留?”
西门庆抛出一句:“也许她有苦衷!”
赵恒站在白色的高尔夫前面,转动一下球杆毫不犹豫挥出,小球划着一道弧线落入前方洞口:“如果她真是迫不得已远嫁,她应该想方设法知会我,可是自始至终没有,到现在也没有信息。”
赵恒脸上掠过一抹遗憾,随后声线平缓补充:“她自己都隐藏着心事,难道要我费尽心思去挖出来?当然,我作为一个男人,或许应该大度点去深挖大婚的缘故,但我现在真没精力捉迷藏。”
南念佛也清楚赵恒现在百事缠身,于是善解人意的拍拍他肩膀:“你不用想太多,只要心里还有卡米尔就行了,这事交给我吧,我会想法跟卡米尔谈一谈,看看远嫁瑞典王是不是本意。”
“是否本意不重要!”
赵恒轻轻摇头,一针见血的开口:“重要的是,她是否铁了心,即使她不是本意,但决定为家族牺牲自己,咱们又能阻拦什么呢?难道把瑞典王干掉或者抢婚?一旦这样做只会让她生恨。”
赵恒把球杆低垂在草地上,支撑起自己半个身:“破裂昔日的那份感情和恩义,还不如就这样相望于江湖呢,不过我愿向她敞开大门,她真的悔婚了不想嫁了,我愿意随时庇护她的自由。”
“师父,大事不好了!”
在西门庆和南念佛暗暗感慨多情自古空余恨时,通往草地的来路上响起一个声音,随后就见路易八三奔跑过来,气喘吁吁站在三人面前喊道:“卡罗斯这狗日的,早上把外籍兵团调入巴黎!”
路易八三扯开一个衣领,让自己能够更顺畅的呼吸:“大概有八千人进驻巴黎,全是精锐的精锐,今天下午会完成驻守,看来卡罗斯是铁了心压制我们,这一局,咱们十有八玩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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