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司徒剑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很直接吐出一句:“查尔福夫人,如你不想自己也折在这,那就识趣给老夫闭嘴,区区一个市长夫人还不入我法眼,莫非老周没有告诉过你,在我面前要规矩点?”
高挑女嘴角牵动脸色难看,但最终把要说的话吞回肚,此时,斯图雷已经贴到墙壁,初始的狂妄已被恐惧代替:“司徒先生,我是瑞典王位第一继承人,你杀了我,那就是跟瑞典为敌。”
“后果、、司徒家族承担得起吗?”
斯图雷的五官因恐惧而挤靠在一起,当眼神露出的屈服和一再请求和平的善意,被司徒剑粗暴野蛮的不予理采,司徒夫人依旧漠然继续迫近,终于引来垂死般的反击:“贱人,我弄死你!”
“杀了司徒剑!”
他直接抓起旁边餐桌上的餐刀,怒吼着向司徒夫人冲了过去,虽然知道司徒家不是自己能抗衡,但生死关头管不得这么多了,因此斯图雷整张脸都变得狰狞,流露出一股垂死挣扎的歇斯底里。
他还唆使身边保镖和亲信攻击,想要趁机求得一条生路,司徒夫人眼神一冷,毫不犹豫的直接举枪,嗖!只是还没有扣动扳机,一道刀光先快半拍掠过,让所有人都以为是一道闪电裂破长空。
万千血花,都随着这一声锐响横飞而出,斯图雷的脑袋就这样飞向了半空,最后意识让他见到那些心腹手下,除了少数几个随着自己冲上去,大多数人竟是神情恐慌的跪在了地上选择了屈服。
而那一道刀光,来者赵恒手的战刀。
无头身体继续前行了两步才轰然倒地,砸起一大滩流淌的酒水和碎片,大蓬的鲜血从脖腔处狂喷而出,斯图雷的脑袋啪一声落地,在地板上滚出一道长长痕迹,满脸血污却涌现着一股不甘。
瑞典第一王就这样死了,被第一次见面的赵恒直接砍了脑袋,他曾经觉得菲利普和古塔夫死得憋屈,可是没想到自己也如此窝囊,还以为今天可以出尽风头,结果却是把脑袋留在纽约会所。
瑞典的家,再也回不去了。
见到如此血腥暴戾,不少女兵当场掩饰不住的尖叫起来,但随即又捂住了嘴巴,担心尖叫引来赵恒击杀,下一秒,又是几道刀光闪过,四名斯图雷亲信惨叫倒地,每个人胸膛都多了一道伤痕。
每个人眼睛都几乎要瞪裂了,填满了震惊、恐惧和难以置信,他们看见自己的鲜血,就像是泉水一般顺着胸膛流出,同时流泄离去的还有他们的生命,赵恒出手之快出手狠辣让他们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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