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市长,包少、、、枪身亡!”
寸头青年眼里闪烁一抹悲愤,向端坐在椅上的包铁钢低声开口:“随行护卫也全部被杀,出手者正是牙太古他们,双方在娘酒吧大打出手,枪战时间有五分钟,具体过程现在还不清楚。”
一直绷紧身的包铁钢,听到这几句话瞬间僵直神情,连抖动的拳头也死寂下来,他的眼睛顷刻变得血红,等着寸头青年一字一句开口:“你说什么?包格达死了?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牙太古怎么可能杀他们?”
包铁钢厉声喝道:“是不是你搞错了?”
寸头青年似乎早料到包铁钢的激烈反应,低下头把知道的情报全部道出:“没有搞错,包少确实身数十枪被抬了出来,也确实是牙太古他们下的手,数十名牙族精锐还亲眼见证了这一战。”
他看着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包铁钢,脸上也流露一抹凄然:“咱们混在牙族援兵的探,也清晰告知牙太古和阿布拉默认杀掉包少,他还亲眼见到牙太古用剔骨刀,砍下七八名兄弟的脑袋。”
他手里还有几张血腥暴戾的现场图片,本来想要拿出来坐实消息的准确性,但担心鲜血淋漓的场面刺激到包铁钢,他就按捺住摸出来的念头:“包市长,包少的死绝无水分,请你节哀顺变!”
“不,不!”
包铁钢对着天花板怒吼一声,曾经的冷静和睿智在这一刻完全不见,有的只是无比伤心和滔天恨意,发自肺腑的吼声在书房里久久回荡,他的整个身在灯光激烈颤抖:“包格达不会死!”
寸头青年想要说些什么却因为这一记怒吼轰然大震,他只觉得自己的精神、灵魂仿佛都听见了这声悲愤难抑、威力无比的巨吼,吼声的力量是如此的巨大刚猛强大,他如被雷霆击僵立那里。
他没再说话,只是安静站在那里,他并没有鄙夷主的失态,白发人送黑发人向来是人生悲苦,何况包格达是包铁钢的唯一儿,又是包铁钢今天亲自劝去华州,悲痛,愧疚,伤心在所难免。
寸头青年还走到旁边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放在包铁钢的面前,张张嘴想安慰却最终沉默,包铁钢像是小孩一样流淌眼泪,随后端起面前的温水一口喝掉,以此来缓和心的悲戚以及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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