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问伸手向着平一指一指,沉声道:“小,把平一指给我放了。”
凌牧云冷冷道:“要我放了他也可以,不过先得让他把我妻的毒给解了!”
“小。你是想找死吗?”向天问闻言顿时面罩严霜,冷森森的说道。
凌牧云一步退到平一指的身侧,扣着平一指脖的手更缩紧了几分,针锋相对的道:“我只知道,若是有人想让我死,他一定比我先死!”
向天问不禁一阵的气闷,想他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高手没会过,什么样的阵仗没经过?今日却被两个小毛孩捏住了脉门,明明有着远超对方的实力,却是投鼠忌器。动手不得。
就在这时,忽听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从山谷口处响起,接着便见一群手持各式兵刃之人从谷口出涌了进来,这些人俱是身穿黑衣。腰间系着金银等各色的腰带,行走间下盘沉稳脚步迅捷。一看就都不是等闲之辈,却不知都是何等人物。
因为凌牧云与向天问等人是在屋后对峙,有着房屋的阴影遮挡,那些黑衣之人若不仔细是看不到他们的,但他们却能够清晰的看清山谷口处的来人。凌牧云等人俱是忍不住心生诧异,不知这些人所为何来。
向天问扭头一眼瞥见谷口来人,脸色顿时为之一变,猛地转回头来,身形一动大步奔出,左手蓄势一收,右手“呼”的一掌便向着凌牧云击去,他出掌之时,与凌牧云相距尚有十五丈,但说到便到,力自掌生之际,两个相距已不过七八丈远。
世间武功之,任你掌力再强,也决无一掌可击到十几丈以外的。因此凌牧云虽然早知道向天问的大名,对他不敢有丝毫小觑之心,却也绝没想到向天问能在十七八丈外对他出招,因此多少有些放松,加之谷口来人,难免让他有所分神,一时忘了关注向天问的动向。不想就这么一个谈不上疏漏的疏漏,便被向天问抓住了机会。
眼角余光见到前方身影晃动,凌牧云心一惊,急忙扭回头来看去,殊不料就这么一眨眼的时间,向天问身已经抢到离他三四丈外,右手一掌既出,力道尚未消弭,左掌又是一掌猛轰而出,后掌推前掌,双掌力道并在一起,排山倒海般向着凌牧云压了过来。
只一瞬之间,凌牧云便觉气息窒滞,对方掌力竟如怒潮狂涌,势不可当,犹如是一座无形高山,向着他崩塌倾轧而来。他大惊之下,哪里还有时间筹思对策,但知若是单掌出迎,势必臂断腕折,说不定全身筋骨尽碎,百忙再也顾不得平一指,双掌连划三个半圆护住身前,同时足尖着力,飘身后退卸力。
向天问跟着又是一记重掌退出,前招掌力未消,次招掌力又到,三掌层叠,直如山崩海啸一般,不仅是首当其冲的凌牧云,便是一旁的黄蓉也抵受不住向着一旁飞跃逃脱而去,只将平一指一人留在了当地。
眼看着平一指就要遭受鱼池之殃,向天问猛地探臂斜出一掌,雄厚掌力后发先至,撞在先前所发掌力之上,顿时将先前掌力撞得稍稍一偏,将平一指让过,继续向着飘身后退的凌牧云追击而去。
感受到汹涌澎湃而来的雄浑掌力,凌牧云不敢正面直撄其锋,催动全身功力,右掌斜斜挥出,与向天问掌力的偏势一触,但觉右臂酸麻,胸气息登时沉浊,当即乘势纵出三丈之外,避过掌力正势。唯恐向天问又再追击,竖掌当胸,暗将真力凝于手掌,以备随时出招迎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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