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那干师哥道:“师妹,我一见你面,心里就发下了重誓,说什么也要跟你终身厮守,你可懂得我的心意?”
那葛师妹道:“师哥,你的心意小妹我又岂能不知?只是干师哥,咱们分处东西两宗,以两宗的关系,咱们怎么可能在一起呢?只要咱们两个的关系一暴露,恐怕你师父和我师父就会先把咱们两个当叛徒清理门户了吧!”
“若是宗门容不下咱们,那咱们就不在这宗门呆了,咱们两个找个机会逃出无量剑派,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躲起来,男耕女织的过一辈,岂不甚好?”
“好是好,可是咱们能逃得了么?你师父和我师父要是发现了咱们两个私奔出逃,肯定会率人追赶捉拿咱们二人,咱们又岂能逃得过他们的掌心?一旦要是被抓住,那咱们两个可就完了!”那葛师妹的声音有些怯怯的意味,显然对双方的师父颇为畏惧。
这时候就听那干师哥得意一笑,道:“葛师妹,你不必担心,明日就有一个大好的机会可供咱们利用,只要咱们能够抓住机会逃出无量山,就大事成矣!”
“怎么,难道师哥你有什么好办法吗?快说出来让我听听。”那葛师妹不禁又惊又喜,连忙追问道。
“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咱们东西二宗比武斗剑之日,神农帮就会大举来袭,到时候免不了要有一场凶杀恶斗,场面势必会大乱,岂不正是咱们两个逃脱的大好时机?”
“哦?神农帮为什么要来袭击无量剑派,你们东宗怎么和他们神农帮结下了仇怨?”那葛师妹奇道。
“师妹你不知道,去年神农帮的人曾派人到剑湖宫拜见,说是要到这无量山的后山采药,请求我师父准许。师妹你也知道,这后山藏着咱们无量剑派最大的秘密无量玉璧,是咱们无量剑派的禁地,我师父怎么可能同意?当场便拒绝了。”
听到“无量玉璧”四个字,一旁藏着的凌牧云顿时打起了精神,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起来,同时心暗喜,他正愁找不到无量玉璧所在呢,就有指路之人送上了门来。
这时候便听那干师哥接着说道:“谁料他们神农帮的人却不死心,在被我师父拒绝之后并没有就此罢休,反而偷偷去后山采药,恰好被我师叔容矩和几位师弟撞见,双方言语冲突便动起手来,我们这边有容师叔坐镇,他们斗不过,结果被杀了几个人,梁便结下了。后来在澜沧江畔,双方又动一次手,又各自损伤了几条人命。”
“那师哥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我昨天奉了我师父的命令去山下镇上迎客,看到有几个神农帮的弟行迹鬼祟,所以就偷偷跟上去查看,听他们说这次他们神农帮阖帮上下尽数出动,要在明日将咱们无量剑派全派上下杀个鸡犬不留,将剑湖宫和无量玉璧都给占了,好向什么缥缈峰灵鹫宫交差。”
“干师哥,那你把这个消息告诉你师父和你的那些同门师兄弟们了吗?”葛师妹闻言顿时一急,忙向那干师哥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