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心对媃,虽然颇有意见,但也只能压在心里。如果媃嫁给沧澜宫少宫主宗逸,那赤炎宗和沧澜宫就不会闹翻,也不会面临如此之大的危机,这一切,都因媃而起!
看到妍极为不快,一旁的敏眉头一动,走上来道:“媃儿小姐,太上长老说的也不无道理,西武家那个小,以我看来,修为不过是天尊级,手里却握着震天鼎这样的重宝,必然引得各方势力觊觎,以后定会惹来杀身之祸,说不定他就会将祸水引向我赤炎宗。我们还是与他保持距离为好。”
媃目光看向远方,眼眸露出一丝忧色,她不管会不会惹祸上身,她只担心辰的安危。
见媃没有出声,敏还以为媃听进去了,眼眸露出一丝欣喜,继续道:“依我看,那小也是绣花枕头看不用,西武家想与我央帝国家相提并论,简直是痴人说梦。照这样下去,西武家迟早要被人灭族。”想起辰之前对央帝国家的侮辱,敏心闪过一丝恶毒。
媃目光冷冷地盯着敏,怒叱道:“就凭你,也配议论西武家?”媃儿生性善良,很少与人交恶,敏屡次三番用恶毒的语言咒骂西武家,她终于忍不住了,她讨厌这些人的嘴脸,一副看不起西武家高高在上的嘴脸,辰哥哥之前在比武场上力压他们,还没有让他们清醒清醒么?
“你骂我?”敏愕然地看着媃,她好歹也是媃的姑姑,眼眸闪过一丝愤怒。
“媃儿小姐,可别忘了,你是我央帝国家的人!”妍没想到媃竟会为西武家辱骂敏。不满地说道。
“但是别忘了,我是在西武家长大的!”媃直视妍,毫不畏惧。
媃和妍、敏等人的对话,传到了比武场上,比武场上那些人都朝媃他们这边看了过来,他们对媃都有些不满,即便辰当日在比武场上力压群雄又如何,辰也不过就凭那口鼎罢了!
“媃小姐做得太过了,我们央帝国家。领导赤炎宗在央帝国屹立了上千年,西武家就算突然冒出来一两个天才又怎么了?西武家不照样不敢离开西武帝国?”
“那个辰修为也不过天尊级,有那口鼎,才能击败沧澜宫的宗逸,他敢带西武家来央帝国么?”
比武场上众人纷纷指责媃。说媃屁股坐歪了,心里只向着西武家,对他们央帝国家,却是发自内心地鄙弃。更有人小声地说,如果不是媃,赤炎宗也不会与沧澜宫闹翻。
听到这些赤炎宗弟的话,媃觉得很委屈。如果她对央帝国家,对自己的父母毫无感情,她为什么要留下来?她眼眸泪光闪烁,为什么没有人理解她。在赤炎宗里,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座孤岛,孤立无援。
媃想要反驳,但是周围全是赤炎宗的弟。自己纵然有十张嘴,又岂能说得过这么多人?她从来没有鄙弃过央帝国家。她只是看不惯那些人对西武家的态度!
媃想要大哭一场,要是这时,辰哥哥在身边多好,如果辰哥哥在身边,她可以不怕任何人说什么,她只需要站在辰哥哥的后面就可以了。
就在那些赤炎宗弟语气愈来愈激烈的时候,一个震雷一般的声音在天空炸响:“哼,央帝国家算个屁!你们央帝国家既然藐视我西武帝国家,就拿出点真本事来,免得被我西武家的人小瞧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媃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骤然狂喜,晶莹的泪滴划过脸颊,刹那间,她觉得这些赤炎宗弟对她的诋毁,她都可以不在乎了,只要辰哥哥安然归来,一切都无所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