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君忙笑道:“劳姐夫担心了!已经好了。二姐如今可好?”
于阳微叹一口气:“再休养几日就可走动了!”
沈秋君便矮身行了一礼,欲向院走去,却见于阳欲言又止的样,沈秋君才知,原来是二姐夫特意等在这里,忙敛了笑容,悲声道:“总是我那外甥没福,还请姐姐姐夫不要太悲伤,不然他天上有灵,也会为自己累父母伤心而愧疚的!”
于阳叹道:“也是没缘,希望以后那孩还能再投到府里来!你二姐也是雄难耐,若是有什么不听的话,还请你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沈秋君忙道:“姐夫请放心,她可是我嫡亲的姐姐!我会注意的,不会引她往伤心处的。”
于阳点头,道:“你去吧,你们姐妹说说话,也让她能开怀一二。”
沈秋君忙答应了,这才往小院而去。
走不几步,沈秋君不由又回头看了一眼二姐夫,心感叹:大姐夫对大姐很好,二姐夫虽说生了几个庶出女,可是自二姐开怀以后,其他侍妾便没再生下孩,可见对二姐也极好,今生自己再不偷她人的幸福,可否能得到自己的幸福呢!
沈秋君到了二姐房,看她气色倒还好,刚要开口说话,沈惜君却酸气十足地说道:“果然好手段,青天白日就这么甜言蜜语,还一步三回头,这就是我的好妹妹!”
沈秋君听二姐官守着众人说话如此难听,心也恼了。
下人们见势头不对,忙都退了下去。
沈秋君见室内只有她姐妹二人的亲信,这才看着沈惜君说道:“二姐张口就把这么一盆脏水,往我和二姐夫身上倒,您还是我的亲姐姐吗,这话若传出去,岂不要了妹妹的性命?便是姐妹口角也有个限度吧。”
沈惜君咬牙道:“做了不要怕人说,怕人说就不要做!”
沈秋君冷笑,便哉游哉地喝了口茶水,笑道:“不就是因为二姐夫当年曾赞了我一句:至情至性的奇女!多少年的事了,也当得姐姐日日在这里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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