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叹道:“你既然如此想,我还有什么可说的。我的夫君自始至终只是陈王,而不是仗势夺人妻的那个人,这样的人不配我为他生孩,所以不免遣怒于你,但是你要相信,我虽有时因故冷落于你,但我疼你的心,不比任何做母亲的少。”
皇冷笑,感叹道:“为了救你的儿,真是满嘴的谎言。我相信你对陈王父的情感非比寻常,但你心里根深蒂固还是在挂念你的当生天之母吧。当年被掳至大齐,为了与陈氏父重聚苟且偷生,可以理解,但生下孩,只怕心里未必没有什么念头吧。后来更是任由我出尽风头,让父亲对我另眼相看,所以我只是你达成你所谓天之母的工具罢了,而且这个工具也只限于你在大齐使用。毕竟我不嫡不长,你在大齐也毫无根基,哪里及得上在东陈,元配嫡,机会自然更大些。”
容妃直愣愣看着皇,见他一针见血地指出心思来,有种被他掏了心来看的尴尬窘迫。
她向来知道这个儿聪慧,却没想到可以将人心看得如此明白,心里不由害怕,半响,呼出一口气,无力地哀求道:“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不管你对我有什么样的偏见,你的生命确实是我给的,所以我希望你能看在我给了你生命的份上,饶过他吧。”
皇冷声说道:“你只知道是你给我的生命,却不知在那年你任由陈安政抽刀砍杀我时,我的命就已经还给了你,所以我不欠你什么。”
容妃只觉得一阵心痛。Εα吧老^域名被盗启ヵ用新
皇不由大笑,自腰间取出刀来哐啷一声掷到容妃脚下。。嘶声说道:“你要求得我的原谅,可以,你自裁在我眼前。我不仅会消去心火气,而且也认你为母,诚心为你披麻戴孝。”
容妃看着脚下的刀,只觉得浑身哆嗦,慢慢矮身蹲下。捡起握在手,泪眼朦胧看着皇,说道:“如果只有如此才能让你重新认我为母亲,我甘愿如此,只是你是我的儿,到底年轻。有些事上看不到,我却不能不为你着想,如果我真自裁于你跟前。你便成了世人眼罪大恶极之人,以后再不要想什么前程了。这让我泉之下如何瞑目?”
皇冷笑道:“天下的美人果然是信不得的,心计太深,你现在做此惺惺之态,不过是为了自家性命。哪里真是为了我着想。你只管放心去死,我本来就无心前程之事。先不论我确实没有那个实力,更不必说一个唯利是图的商户之家,哪里配出一个皇帝后人。”
容妃听了,心里更加的凄凉,自从当年田家得了那术士的话,无不对自己寄予厚望,希望能光耀祖宗家族,继全力扶持陈王后,又两面出击,将大半家业给了皇,还怕自己向着陈王,竟避过自己行事,没想到到头来恩人反成了仇家,反被他如此瞧不起,田家真真是可怜可叹,枉为他人作嫁衣裳。
如今大齐芝麻开花节节高,东陈怕是成不了气候了,皇又是这样一个人,自己因为“当生天”的预言也吃尽了苦头,如今人到暮年,越发觉得自己的一生可笑至极,不由把个心也灰了,失魂落魄道:“如今我已这把年纪,也没几年好活,只希望你们兄弟能平安喜乐一生,只求我这一死,能使你放过你兄长,我也就瞑目了。Α在!线老域名Ш被盗启用新
皇越发心里发恨,说道:“当年我被他拿刀砍时,你一言不发,如今调换过来,你竟可以以命相抵,这就是你的手心手背?你自去死你的,和陈安政有什么关系,你以为就凭你也能威胁到我吗?”
容妃说话间已将刀架在脖上,听了皇的话,知道自己的死竟然在救长上面毫无价值,一时倒不敢动作,偏皇正嘲笑地看着她行事,竟让她死也不是,活也不是。
就在这时,忽听外面小厮大声通报道:“见过夫人。”
容妃表情一松,皇唇边便噙了一抹冷笑,随着房门打开,沈秋君已经大踏步走了进来,看到屋里的情景,她心下也着实松了口气。
其实沈秋君在皇进屋后,也跟着进了院,因看到伺候的人都远远站在院,知道定是他母二人有些话要说,她倒不好紧跟着进去,只好停在距书房不远处的一间小厅。
在那厅屏息静气,倒也能隐约听到那里面的动静,虽不真切,却也可通过声音高低缓急略微判断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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