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家伙干的可都不是人事,这样的传言,李逸帆不是一次二次的听说过的。
每当到了糯高粱的收获季节,他们要么通过上面的关系,给本地的粮库领导施压,压低收购价。
要么就是联络一帮粮贩来联手压价,很多缺德的手段,他们都用过,你说老百姓能对他们有好感?
有了凤凰酒业这样的搅局者,他们怎么能还会把粮食卖给那些企业?
所以这两年,那帮外省同行,对于凤凰酒业的收购报价,可是有着很大的意见,但是毕竟凤凰酒业现在是北省重点照顾的本土企业,所以他们也只能干瞪眼,拿他们没辙。
“去年东三省很多地区,都遭受了洪涝灾害,在糯高粱收获方面是减产了。所以今年你就打算,在这里炒高糯高粱的价格?”
李逸帆微笑着试探问道,王宝京立马就拍了拍巴掌。
“果然是聪明人,和你这样的伙伴说话就是省事。哈哈哈,我最喜欢的就是和你这样的聪明人一起做生意。省事,省心!”
王宝京哈哈笑着说道,李逸帆却并没被他的**汤给灌糊涂了。
“王大哥,看来你这次玩的不小啊!不过这样玩期货,我听说在国内,期货市场是在豫南的省城,而且想玩粮食期货,重点还是在咱们老家滨城呢啊?在西川我还真没听说有这样的盘口呢啊?”
李逸帆又提出了自己的一个疑问。
确实国内目前被承认的正规的期货市场,是在豫南省城,哪里是全国的铁路货运心,是央枢纽,所以那里被国家设定为期货交易心。
而真正关于粮食方面的期货市场,其实是在东北的滨城。
因为东北现在在国内主要粮食产区里的主要地位,国家几乎有很大程度在依赖这里的大粮仓。
而这里的粮食每年丰收之后,转运出关,出了走铁路运输之外,还有很大一部分,几乎都是要从滨城的港口转换海运,转运到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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