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是不惜高价,从加拿大进口了四十万吨的糯高粱,有了这些原材料,他们不光可以满足今年的生产需要,甚至还可以拿出一部分来,到市场上平息货价。
这个消息得到确认之后,他就知道李逸帆确实没有和他说假话骗他,看来这从加拿大进口的糯高粱,确实是这帮酒厂家伙手里藏着的最后的底牌。
不过李逸帆说他可以让海关扣住这些货,他还是有点不太相信,万一要是扣不住呢?
可是如果要是真的扣住,那么就算是李逸帆和海关的人关系再好,每个二十天,他也同样不可能让这些货被发出来。
这样一来,就算他信不过李逸帆,也不用再担心什么了。
因为里三月一号,也不过就只有十几天的光景了,到时候只要那些酒厂搞不到备货,那他们在这场零和游戏之,就注定要输掉自己的底裤。
一想到这,王宝京是心头大定,他又在电话里继续问李逸帆到。
“第二个问题,小李老弟,你这次到底打算玩多大?或者说,你到底能玩多大?”
他这个问题出口之后,电话那边陷入了一阵沉默,好一会儿过后,李逸帆的声音才从那头传过来。
“王大哥,我不知道你问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之前,你不是和我说,不要搞得太大吗?得饶人处且饶人,不是你和我说的吗?所以我还在犹豫要不要主动出击,还是等着看看对方到底出多少加码呢?”
王宝京一听这话就知道,李逸帆这是给自己面,打算看人下菜碟。
对方出多少钱,他就出比对方高一点点的价钱,反正只要保证能够把对方的进攻击溃就够了。
如果要是他不做这样的打算的话,凭他能够调集的资金量,估计不等那些糯高粱未到货的消息传出来,光是凭借他手里的现金量,他就能把对方给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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