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兵源源不断,医官只能简单的处理一下,待战斗结束后再转后方医院。
这时,有人将一名尉背了进来,背他的人是一名军曹,军曹的手里还提着一把手枪。
“快……立即抢救!”军曹命令道。
医官立即过去了,智也跟了过去,智看到那名尉合着双眼,额头上正有一个圆圆的小眼。医官板转过尉的脑袋。后脑勺是一个石榴般的圆洞,白花花的脑浆正在往外流。
医官松开手,摇摇头道:“抬走!”
“我要他活!”军曹的眼里冒着凶光,死死的盯着医官。
医官做了个无可奈何的动作,表示爱莫能助。
军曹抬起手枪。冲着医官“啪啪啪”的打了几枪,弹从医官的耳旁掠过射在墙上,医官却是不经不慌的笑了,最后军曹就像疯了一般跑了出去。
一旁的智判断那名阵亡的尉能有二十五岁左右。
伤兵越来越多。医官已经来不及一个个为他们检查了。运送伤兵的士兵脚步匆匆,把伤兵搁在院里的空地上返身就走。院里一排排的伤兵组成的黄色图案,间是一片片鲜红,那是涌出的血,犹如菊花——日本最高勋章。
“哥哥也是这样吧?”智这么想到。
“医官!快过来帮帮我!”有一名伤兵坐了起来,正在撕扯这自己即将掉下来的一只胳膊,却总是不成。
智急忙跑了过去,跑到那名伤兵身旁,浮着那胳膊。
“给我把剪刀,什么刀都行,或者刺刀!”伤兵说道。
智急了,急忙劝阻道:“你的胳膊已经断了,你不能乱动!”
“帮帮我吧,求您了!”伤兵哀求道:“我要和他们战斗!”话刚说完,伤兵就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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