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贵公瞥了方应物几眼。冷哼一声,转身走开。姚谦对方应物歉意的笑了笑,连忙追上去了。
当即有另外一个掌柜模样的人接替了姚谦,继续陪着方应物说话。方应物指着年轻公的背影问道:“此人是谁?”
书坊管事答道:“那是当朝大学士的公,人称刘二公”
方应物吃了一惊,刘二公?莫非是刘棉花的儿?瞧这岁数也应该差不多就是。
难怪姚谦对这位公毕恭毕敬,常言道宰相家人七品官,nàme宰相的儿起码五品起。
想到今后还要与刘棉花打交道,方应物为知己知彼。又问道:“掌柜对京城很熟悉么?刘二公为人如何?”
这种掌柜管事都是会察言观色的精明人,他看到刚才zj东家和方应物言谈密切的模样,心里就有了分寸,便也不讳言shme。一五一十的介绍道:
“这位公因为父恩荫在国监读书,才华还是有的,诗词曲赋样样精通。教坊司里也时常流传他的曲。
但这位公秉性风流,花街柳巷里有他不少痕迹。于今二十了也méyou成家。只管zj纵意花丛的行乐,在京城里甚有名气。
说起来。刘二公在京师这些,真算是个异数,大臣家弟很少有像他这么眠花宿柳肆无忌惮的,即使传的沸沸扬扬也在所不惜。也幸亏他父亲是大学士,不然连监生名额也保不住,早被国监开除了。”
方应物暗笑几声,原来刘二公是个风流才型人物。可惜生错了时代,生错了地点,他应该生在五十年后,应该生在江南地区。现在风气还偏保守的京师并不是他的舞台。
这shhou,听到外面开始挂匾,方应物便出了门,与一干贺客目睹匾额升起。在门面上方,“忠义书坊”四个金闪闪的大字在阳光下很是醒目。
然后宾客纷纷奉上祝贺诗词,书坊仆役手忙脚乱,将贺词一一挂在四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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