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走了狗屎运的......方应物笑了几声,并忍不住吐槽一句。就凭项大公那吊儿郎当的考试态度,竟然也式了,这不是狗屎运是什么?考官有眼疾吗?
在为好友上榜而高兴的同时,方应物又有点小担忧。若都不还好,万一自己这次没,那岂不比项大公矮了一头,以后要成他跟班小弟了?真是令人纠结......算了,还是先下楼去道喜罢。
在这个不眠之夜,报喜人一次又一次的来报喜,楼前前后后有七八个式的人。除了名次比较吊车尾的李旻和项成贤,同县名士王宥在第四十八名出现了,未来状元(已经存疑)王华在第三十七名出现了......还有一个了第十四名的。
出现的名次越来越高,方应物的心也越来越沉。
他对自己章水平没多大信心,就算能式,那也估计是吊车尾名次,高名可能姓太低了。也就是说,越往后面,自己式的概率越低。
天色蒙蒙亮时,会试被取的三百人里,已经报出两百十多个,剩下未出现的都是前十名了。
方应物叹口气,这次会试真没戏了,在糊名誊卷的情况下,他这两笔章要是能前十名,那考官得眼疾成什么样?
他又揉了揉额头,筹划起自己的事业。未来三年就老老实实的当好官二代和狗头军师角色罢,这也是一份很有前途的职业。
不只是方应物,楼大多数人都有点失意,毕竟十多人里只有七八个的。长吁短叹的长吁短叹,借酒浇愁的借酒浇愁,甚至已经有人提前离席了。
王阳明他爹见方应物意兴阑珊,便安慰道:“方公何须灰心,还有几个名次没出来呢。”方应物摆摆手,“自家事自家知,微末之技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你也是本省前三名,怎么能如此自堕士气,平白叫人看不起!”另一边李旻突然插了句嘴。
这时候,忽然楼下再次喧哗起来,然后看到项成贤狂奔着跑上楼,上气不接下气的叫道:“大喜!大喜!”
楼众人注意力便被引了过去,这时候还能有什么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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