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借那前朝贤人山的正气歌送与你。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方应物直勾勾的看着父亲,等他老人家摇头晃脑背诵完一遍正气歌,仍然没有听到自己所要听的。
又等了一等。还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方应物仿佛是妖怪现了原形一般,就差抱着大腿似的叫道:“爹!没用的先别说了,儿正要请你老人家伸出援手哇!”
方清之斜视之,良久,轻轻地叹口气。眼角些许泪光一闪而过。弹指一挥间好多年了,自家这儿终于有个当儿的样了,真不容易!
那种“无论有没有你这个爹,我一样能混得开”的态度真是超级令人不爽,相比之下,还是近乎抱着大腿苦苦哀求的儿似乎比较可爱。
压下难以言表的暗爽,方清之貌似浑不在意的对儿说:“你身后不是有三座大山么?为父大概只能屈居末位。怎的不去找那更管用的第一和第二去?”
什么?方应物愣了愣,父亲大人怎么知道“三座大山”这个说法的?当初也只是和项成贤闲聊时一时戏言而已啊!而且听父亲这态度,仿佛对于排第三很不满!
有求于父的方应物便小心翼翼的问道:“外人传言不足为道也,父亲是从哪里听说的?”
方清之信口答道:“你年纪轻轻便被朝廷托付一地重任,特别还是天脚下京城附郭县,为父很是忧心忡忡,担心你误了大事。
而项成贤前来到访时,为了宽解为父,便说了说这三座大山的事情,叫为父尽管放心。”
交友不慎哪!方应物心里不由得暗骂几句。项大公真是一个大嘴巴,这话也敢说与父亲听!
方清之摆够了谱,过够了瘾,才然问道:“说罢,你到底意欲何为?”
方应物担心父亲心思又生了变化。连忙说起正题,“那永平伯横行霸道,连县衙都砸了,儿我势微力薄,实在无可奈何,只能上疏辞官!”
上疏辞官?方清之皱起了眉头,连他也能看出,如果方应物被勋臣逼到上疏辞官,这就等于是一个信号,必将挑战他们这样臣的敏感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