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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是平静了下来，然而此时东方修哲所经历的痛苦，却是不减反增。.
身体内的感觉，就好像有着无数只蚂蚁在啃食着自己的五脏腑。
紧接着，便又感觉像是投身到了岩浆之，热得似是要将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燃烧殆尽。
又过一会儿，身体的各部分好像变成了残酷的战场，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不同的能量在撕杀。
什么叫做痛不欲生，东方修哲此刻算是清晰地体验到了。
如果不是“凝力”一旦开始便无法断，东方修哲还真有可能会选择放弃，现在的他可是完全凭借顽强的意志忍受着这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一旦入定，那些所会的法诀便再也无法派上用场，东方修哲现在很庆幸自己在入定之前做了一番准备，在他的意志即将崩溃的时刻，一股股冰凉突然注入，让他缓解了许多痛苦。
“该死的蛮牛，竟然不告诉我‘凝力’是如此痛苦的过程，要是早知道的话，我至少会再多布置一些咒符。”
东方修哲虽然紧闭着双眼，但思想却还能够自由活动。
“嘿嘿，这是因为对你有好处，我才故意没有说的！”就在这时，蛮牛的声音突兀地在脑海里响起。
因为曾经有过类似经历，东方修哲并没有多么吃惊。
“对我有什么好处，说说看？”东方修哲没好气地问。
“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是‘凝力’必须经历的过程，不但可以锤炼你的意志和精神，更是可以锤炼你的身体，如果你缓解了这种痛苦，效果至少会大打折扣。”
蛮牛的声音带有一丝戏谑，这让东方修哲极为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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