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够将火铳大量装备给张家第一卫队和张家第一舰队,那你就是最大的功臣。到时候再加上我们的大船和火炮,出海之时指日可待了!”张雷眉飞色舞地说道。似乎死伤那么多兄弟的阴霾也驱散了不少。
一行人就这样回到了徐家营,当他们出现在码头上面的时候,看到的人都欢呼起来,张雷站在船头,看着他们脸上热情洋溢的小脸,心却好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知道什么滋味。这些都是那么信任自己的百姓啊,而现在自己的身边,却躺着他们其的某些大叔大**孩的尸体,一想到这里,他的鼻就忍不住发酸。
但是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既然已经走上了这一条路,这样的情况就在所难免。张雷作为这里官职最大的人,也是这一切的组织者和实施者,在这个时候他毫无疑问地应该站在最前面。
船只靠岸了,张雷首先从船上跳下来,他看着面前放下了手的活计围拢过来的乡亲们,他突然之间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哎呀,张老板,你这是做什么呀?”在他面前不远处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她的家就在河边,身上围着围裙,看样是准备做饭。看到张雷突然之间跪了下来,她惊叫了一声。
在她旁边的两个男人走过来扶起张雷,说道:“张老板你这是做什么?出了什么事情吗?”
张雷的脸上已经是眼泪纵横,看着这一群可爱的乡亲们,他如鲠在喉,几次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姜玉阳完好的那一只手扶着弹的手臂,身影有些摇晃地下了船来,看到张雷这个样,他走过来说:“张老板快些起来,你可是我们的老大,这个样算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男人膝下有黄金,怎么……”
张雷带着哭腔说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若是我膝下黄金能够换回乡亲们的性命,我愿意长跪不起啊。”
“唉,张老板,你别这么说,这不是你的错。”姜玉阳毕竟也是十几岁的少年,虽然作战的时候阴狠毒辣,勇往直前,但是现在的气氛却也感染了他,泪水开始在眼眶里面打转了。他对张雷说道:“打战哪有不死人的?只要我们坚定自己的梦想,牺牲小我完成大我,战士们的牺牲就是值得的。这是罗德曼教官教我们的话,敌人让你受伤,你就让他们死亡,他杀了我们一个,我就杀他们一双。”
眼看着张雷这样哭着估计也是说不出什么话来了,姜玉阳忍着身上的疼痛,对大家说道:“乡亲们,想必你们也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商船满载着大家幸幸苦苦劳动做出来的东西出去售卖,但是在路上却遇上了实力强大的抢劫者,他们不但想要吞下我们的货物,更是残暴无良,我们的很多兄弟都牺牲在了他们的枪弹下。刚才张老板就是因为觉得自己对不起大家,来向大家忏悔的!”
“但是,我老七要说的是,这件事情张老板做的很多,他完全没有任何过失,不应该受到任何惩罚!”姜玉阳掷地有声地说道。
张雷喃喃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没有能力让兄弟们拿上更好的武器……”
听到这里,大家都明白过来了,这一次出去作战,有人牺牲了。
大家都沉默了,就在这个时候,徐波也走了下来,看到他脸上狰狞的伤口,大家都有些惊讶,心也隐隐约约察觉到这一次的战斗异常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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