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雨下的,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张雷有些发愁地说道,下这么大的雨,室外的工程必须全部停工了。
既然没办法出门了,他也专心在家做自己的事情,倒也还算是清闲。
这暴雨一直下了十天,张雷的清闲生活才算是结束,倒不是因为外面的暴雨突然停了,而是知县严觉说有重要事情和他商量。
张雷乘坐马车来到县衙,一路上连行人也没有,小河水位暴涨,估计用不了几天的时间就会蔓延到路上来了,张雷一路上都在揣测严觉这个时候叫自己来是做什么。
外面看门的衙役也都无精打采的,确实,这种时候连出门的人都没有,谁还没事跑到县衙来,除了张雷这种被叫过来的。
“张老板,你来了,进来吧。”严觉正坐在堂上办公,正对着大门的他一抬头就看到了门口的张雷。
进了屋,张雷把身上的水珠都抖落赶紧了,这才问道:“不知道大人这个时候把我叫过来是为什么?”
现在他已经是锦衣卫百户,虽然是买来的,但是从身份地位上面来说已经和严觉不相上下了,所以也就并不像之前那么毕恭毕敬了。更何况他也并不是那么一个对等级看得那么重要的人。
严觉拿出来一个奏折一样的东西说道:“黄河决口,淮河流域被淹,灾区纵横百里,灾民无数。最主要的是,都凤阳皇陵危在旦夕。你怎么看?”
“这么严重?”张雷吓了一跳,之前看电视上面一下暴雨黄河就决口,他还以为是瞎掰的,黄河那么宽,要借口哪那么容
易啊?现在这件事情却是真真切切发生在了自己的身边,而且还参与其了,给张雷的震撼可想而知。
“那大人的意思是?”张雷搞不清楚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严觉突然来找自己是什么意思。
严觉说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黄河决口要修堤坝,要赈灾,要修皇陵,上面下命令了,要天下富户带头捐钱捐粮食。”
张雷用右手食指指着自己的脸,笑道:“因为这个,知县大人就把我叫过来?”
“你算得上是富户了,而且你现在又有官职在身,更应该做好表率。”严觉点点头落实了张雷的猜测,然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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