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是血,还有抓下来的肌肤。”
“嗯,刚才,你在朱鹏身上发现有抓挠的痕迹吗?”
成珞婕想了想,摇摇头:“没有伤痕,不过,会不会被他衣服挡住了?”
冷羿看见尹鹫带着朱鹏过来了,道:“咱们马上就可以知道这一点。”
尹鹫到了柴房,躬身道:“回禀大老爷,在凶犯朱鹏身上没有发现任何伤痕。”
成珞婕傻眼了,望着冷羿。
冷羿对尹鹫道:“你负责看押案犯,明日一早,咱们就返回红松村,先把他退赃和捐款的事情办了。看看他的态度再说。”
他的声音故意说得很大,让站在远处的朱鹏身体又哆嗦了一下,心里盘算着怎么凑钱出来,其,还得给冷知县一笔重重的贿赂才行,要不然,这一次恐怕要被他弄个家破人亡。
尹鹫将朱鹏带走之后,成珞婕还在发呆,道:“既然朱鹏的身上没有抓痕,那死者手指甲上的抓挠留下的血迹又是从哪里来的?——难道,企图强奸这丫鬟的,是那些潜入的刺客?”
“不可能。”
“为什么?”
“勒死死者的是朱鹏的裤带,塞她嘴的,是朱鹏的手帕,——如果凶手是那些刺客,他必须先想办法从朱鹏的房间里偷出这些东西来塞她的嘴,勒她的脖,还得偷朱鹏的玉坠让他抓着。这刺客有病吗?”
成珞婕讪讪地笑了笑,点头道:“这倒是,应该不是刺客干的。那死者手里的抓挠留下的血痕,又会是谁的?”
冷羿蹲在死者身边,指着尸体两腿之间和胸脯酥乳的抓痕,道:“这个抓痕,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成珞婕猛然醒悟,可是不敢相信这个结果,仿佛在自言自语一般,道:“难道,是这丫鬟自己抓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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