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何其欢见两老为他治伤疲劳,跑到下面镇里为两老买补气的老山参去了,这一路,他一会身如飞燕,轻飘飘飞;一会身如石头,沉甸甸乱撞,幸亏路上车马少,没有出什么交通事故。不过总算有点习惯现在的身体了。
风轻轻,还散发着泥土花草的气味。
上官仁、无尘惬意地喝着何其欢煮得陈年老参。
上官仁笑道:“小,倒还有些孝心,咱们扯平扯平,谁也不欠谁。”
无尘道:“孩,又劳你破费,其实老衲年过古稀,实在不必……”
上官仁道:“既如此,你大可不必吃吗?”
“我实在不忍心丢下你一个人在世啊!”无尘意味深长地说。
何其欢道:“两位师父……”
上官仁忽道:“别叫师父,总有一天,我们的一个人会是你的敌人。别叫师父,别的叫什么都可以。”
无尘脸上现出一种痛苦之色,抬头看天,天上有黑云白云飘过。他道:“上官施主,以前我也不敢相信我们能如今天这样平和的相对,一边举杯一边议事,何等潇洒?为何不能永远这样相处下去?”
上官仁冷冷道:“你能放弃你的主张吗?我能放弃我的观点吗?自古道:水火不容,正斜不能并立。老天生下我们两个,注定我们就要永远成为对头。这是命。”
何其欢忽坚定地道:“不,不!你们都是我敬重的人。有我在,决不容谁伤害你们,包括你们自己。”他说得斩钉截铁,震耳欲聋。
两老人对视,无语。
一会。
无尘凝视着何其欢忽然道:“百年难遇的好骨骼,此乃学武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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