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黑暗的密封的房间。
仅有的一盏油灯跳动着诡异的火光,几个精壮的赤膊大汉提着长长的鞭,狰狞地笑着,看着梁上吊着的两个猎物——谢天谢地两兄弟。
“我说!我说!”
“我先说!我先说!”
皮鞭还没有挥起来,谢天谢地两兄弟抢着说。被蒙着眼睛拖进来,吊起来的两兄弟看着眼前的一幕,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宗旨,不用审问,主动招供。
“我叫谢天。”
“我叫谢地。”
“我们是兄弟俩。”
“兄弟俩是我们。”俩人绕口令一样地说。
“我没有钱。”
“他有钱!”
“没有!”
“有!”俩人互相揭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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