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欢见黑衣人惊恐地望着对掐的俩老,安慰道:“这俩前辈年纪大了,内分泌可能失调了,我们不要管他们,他们吵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切磋下武艺,好不好?”何其欢一边说,一边开始活动起筋骨来。
但黑衣人还是一副没有清醒、呆头呆脑的样,何其欢见了忍不住想摸摸他脑袋,看他有没有发烧?是不是刚才无尘爷爷砸得太重,把他砸傻了?但就在这瞬间,黑衣人化作一道闪电,窜到昏迷的女旁边,手掌按在女天灵盖,露出狰狞的面孔,喝到:“全部退后,全部退后,要不然,我马上杀了这人质。”
上官仁见状又掉过头大骂何其欢:“你这臭小,给你说了几遍要提高jǐng惕?你以为这家伙真摔昏头了?难道他是泥捏的?那是伪装。伪装!你知道吗?”
无尘也叹息道:“孩,你真是太善良了。太单纯了。”
上官仁大笑,他发现无尘的语病了,立刻丢下何其欢,一把揪住无尘了:“老和尚,你也说善良不好了,你也承认善良不对了?哈哈!哈哈!怎么样?还是老夫的理论对吧……”
“胡说!”无尘立刻反驳,“难道能一概而论,怎么可以……
何其欢则在旁边捶胸顿足、连连自责:“我怎么怎么笨?我怎么这么傻?两位老前辈说了一遍又一遍,我怎么可以又忘记了呢?……“
黑衣人见状傻了……
怎么……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怎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我抓着人质在威胁他们,在威胁他们呢?他们在干什么?在发疯?
看看那两个老的,看都不看我,只管互相揪住对方衣襟吐口水。
再看看这个小的,神经病发作一样唉声叹气,捶胸顿足。
黑衣人仔细看了会,小心翼翼叫道:“喂,各位,我抓着人质啦……“
“闭嘴!”两老异口同声地对他吼叫,一口唾沫打得他嘴角出血,“别干扰我们进行教学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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