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对于那些原来可以游弋山野的野兽、对那些原来可以zìyóu掠夺的强盗、对那些原来可以欺诈我们却被我们杀得家破人亡的四邻哪?他们会认为,我们的前辈善心、有善念、有善果?!”
何其欢苦笑摇头。
“所以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善与恶,只有相对的善与恶。”
“即便对于一个人来讲,也没有纯粹的善与恶,只有模糊的善与恶善与恶。尤其是对世上的大部分人来讲,更是如此。”
没有纯粹,只有模糊?何其欢陷入了沉思。
唐潇也沉浸在思考,一时间,室有陷入沉寂,只有风不紧不慢吹着,吊灯和灯笼发出嘶嘶的轻轻摇曳声,更衬托了室的沉寂。
噗——一盏灯笼里的蜡烛爆出一响,同时惊动了两人。
唐潇黑亮的瞳孔凝视着何其欢道:“不要纠缠于简单的善恶之分,重要的是自己要有一个抉择,树立一个追求……”
“追求?”何其欢重复。
“对!就是要有自己的信念!”唐潇的眼里突然冒出明亮的光芒,甚至盖住了烛光。“我的前辈们就是靠信念支持着打出了白衣堡的威名。
他们相信,天生我才必有用,他们相信,上天降生他们在北疆,就是要他们改造那里。因为有他们,穷乡僻壤会成为武林人一个圣地!因为他们,这个地区的人们从此会过上好rì。这就是他们的信念,也就是这个信念支撑他们奋斗、再奋斗。”
唐潇似在叙述、又似在询问,问自己、问何其欢、问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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