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了!”
“一个头磕在了地上,你跟我说这个?”
“该说的,还是要说的,挂了!”说完段大伟挂断了电话,冲着司机说道:“绕道进市区,换台车,奔沈阳!!”
“怎么了,大哥??”司机皱眉问了一句。
“我弟弟死了!”段大伟面无表情,身体一动不动的看向窗外,谁都没注意到他眼圈通红,瞪着的眼睛,流出两行泪水……
……
辽阳市,公安医院,天养迷迷糊糊的醒来,脑袋疼的好像要爆炸,身体刚一动,床头哗啦一声,费力的扭头一看,右手上挂着锃亮的手铐。
“醒了??”一个穿着警服,肩扛二杠三的肩章的三十多岁警察,坐在凳上,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这是那??”天养眼神有点呆滞,表情惊愕的问了一句。
“没轮到你问话呢!!我问,你答,明白?”年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天养看了一眼四周,年警察旁边,一个拿着纸笔的警察,坐在凳上,看着自己,进过n次公安局的天养,一打眼就他妈看出来了,这是要审讯的节奏。
“抓我干jb啥??”天养皱眉骂了一句。
“你自己干啥了,你不知道啊???”年警察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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