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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我在卧室里随便找了条裤和外套穿胡乱套在身上,洗了把脸,扣了扣眼屎,刮了一下性感的胡,拿起桌上的手包,走出了家门。
热了热车,感觉暖和了一点以后,我搓了搓手,掏出电话, 放下手刹,一边向小区外面开去,一边打着电话。
“喂。”过了不到两分钟,麻脸接通了电话。
“出來见一面吧。”我开门见山,沒有任何废话的说道。
“现在!!。”麻脸有点意外的问了一句。
“嗯,现在,!”
“操……你在损人的事情上,还是比较用功的……你在我饭店楼下等我吧,这他妈早市都出了,咱俩吃口包去。”麻脸骂了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
十分钟以后,我刚开车到了人间美味的门口,就看见麻脸脸色挺jb狰狞的,后背靠在大柱上站着,为什么说是狰狞呢,。
我估计他是想整个疲惫的表情,但脸蛋实在是有点凹凸不平,所以稍微有点表情,就他妈挺吓人……
“吱嘎!!咣当,!”
我停下车,将副驾驶的车门推开,眼睛困得通红,冲他说了一句:“还他妈说我在损人的事情上用功!!你这不,也明显沒闲着么!”
“生活,都他妈为了生活……”麻脸含糊着说了一句,坐上了车,随后我俩开车去了旁边街道上的早市儿,又找了一家包铺,点了点包和粥,一边吃,一边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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