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
鸡肠身体向前一倾,端起酒杯,跟喧哥撞了一下,仰脖直接干了。
“啪!”
“我媳妇上回去香港,给她弟弟买的表,刚买回来,他弟就jb出国了,皮带的,衬托不出我非常阳刚的气质,你拿着玩吧!”喧哥掏出欧米茄的表盒,随便的放在漆黑泛着光亮的桌上说道。
“行,我凑合着挂脚脖上吧,回头还得砸个眼去,直不楞登的带上,肯定有点大!!”鸡肠扫了一眼桌上的手表,没有推辞,略微点了一下头,开了个玩笑,绕开了话题。
“那你喝着,我还有两个朋友,得过去招呼招呼!!”喧哥站起身,冲着鸡肠说道。
“看见占魁,别跟他说我在这儿呢!!要不今天晚上,得躺着回去...!”鸡肠吃着西瓜随口说了一句。
“他没来,随礼都别人稍的,正在家闹离婚呢,呵呵!”喧哥幸灾乐祸的说道。
“......咋jb离了呢??”鸡肠本来就不怎么相信爱情,这一听说这信儿,立马有点忧伤的问道。
“他媳妇说了,可以容忍他隔三差五搞个破鞋,但绝对不允许,自己是破鞋,所以离了......!”喧哥背着手说完,叹了口气,摇头走了。
“......哎,做女人何其痛苦啊!!”鸡肠目光闪着泪花,惆怅的说了一句。
喧哥走了,鸡肠这桌,却热闹了起来。因为鸡肠坐的这儿太显眼,不少捧喧哥场的朋友,都认识鸡肠,所以敬酒的人络绎不绝。
......
二十分钟以后,东方盛会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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