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回头我跟晨晨商量商量,让你坐上面照张相。”暴暴在二姐面前,就像一个学习成绩一直挺jB“低调”的小学生一样,不停的讨好老师,哪怕拿着的是别人的试卷......
“我去,晨晨他们都玩这个了,。”二姐不可置信的问道。
“我跟你说昂,越跟他们这帮人接触,越觉得他们整的挺深,今天跟我來的那两个带队的,手里都JB有枪,你都不知道人家小弟开的啥车,操他妈的东版的霸道,十多个...你妈咱还捧着几万块钱,自我赶脚不错呢,跟他们一比,我都想死......。”
“我跟你说昂,老公,人一辈的机遇,就那么几次,咱跟晨晨有感情基础,根本是那帮小马仔比不了的,使劲贴上他,干两年咱也能开上X,。”二姐继续洗脑......
“唉...到时候看看晨晨啥意思吧。”
“我发现你这人,怎么这么笨呢,,你能等他先说话么,他要给你撵回H市咋整,你得先说话,他那人脸皮薄,要面,从小就那样,你说了,他就不好意思了,懂么。”二姐这狗头军师,确实有两下,最起码能给晨晨研究的挺透。
“...我怎么总感觉,咱俩有点像要饭的,。”
“老公,要饭,首先得有人愿意施舍,你站大街上掏十万块钱,你看会有多少人,捧着破碗,愿意给你磕头的,老娘算是看透了,这个社会笑贫不笑娼,把钱揣兜里,比特么捧着麻辣烫的晚,天天喊一百句我爱你,让我有安全感多了......。”二姐喝着鸡尾酒,脸色泛着潮红,叹着气发着微信。
“...回家再说吧。”暴暴枕着胳膊,躺在上铺上,直愣愣的看着短信,同样长吁一口浊气,回了一条,随手将手机放在了胳膊旁边。
......
半夜11点多,高速出口,沈阳地界收费站旁边的巡逻亭里。
“不打了,太困了,。”值班的交警组长,打了个哈欠,扔掉手里的扑克,冲着另外两人说到。
“李哥,咋滴,你要回去啊,。”另一个年轻一些的交警,站起來笑着问道。
“老丈人住院了,我得早点回去,明天接我媳妇班去。”组长也沒脱警服,随便披了一件大衣,拿起车钥匙,继续说道:“明儿下班,帮我打个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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