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数不大,下手有点潮,看他穿的,一看就是第一回扯这事儿。”福鑫分析着说了一句。
“到底是谁呢,。”我托着下巴,仔细思考了半天,也弄不明白,是谁想整我。
“他应该是从咱们上车的时候,就跟着來着。”天养认真的说了一句。
“操,废话,这车就停了这一站。”我无语的说道。
“不行,你们研究着,我得先走。”福鑫寻思了半天,突兀的说了一句。
我听完他说话,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说道:“嗯,你先回去吧,身份证是假的,一查就查出來了。”
“回头,他问知道咋说吧。”
“嗯,说你见义勇为來着。”
“妥了。”
福鑫身上全是烂事儿,身份证是假的,住个宾馆倒沒啥事儿,但一会肯定得查,所以他不能在这儿呆着,而我们是被害人,事实非常清楚,派出所也沒对我们进行人身管制,福鑫推开门,向外面扫了一眼,看走廊里沒人,大摇大摆的走了。
我坐在凳上,继续分析着,但无奈哥最近几年,砍的人太多了,有仇的也太多了,一时间也捋不出个一二三來。
我们在会议室里呆了五个小时后,一大早被叫了出去,叫我们的是县刑警队,这一看就是派出所给案报了上去。
连同一起被带走的还有卖地瓜的虎B,他此时正大口吃着煎饼果,貌似完全不知道,他犯的是预谋杀人,看那样还挺乐呵。
临走的时候,他们看到我们就两个人,派出所的警察,皱着眉头,拽着我问了半天,我含糊着敷衍了几句,他感觉到事儿不对,也沒招,人都走了,还能咋地。
到了刑警队,我和天养分开录了一份口供,随后我找到刑警队长,皱眉问道:“咋回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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