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说了,咱俩去呗。”我岔开话題问道。
“行,我洗把脸。”
“快点吧,一早上二姨太给我打电话了,他刚从集训队下來,非要让我给他活动病号队去,一会还得他妈领他去医院,开个糖尿病证明去。”我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催促的说了一句。
“妈了个B的,我真服他了,,人家判个无期,都争着抢着找点活干,他可倒好,准备在里面好好过日了一天天不是这事儿,就那儿事儿操。”大康无语的骂了一句,转身走了。
“嘀铃铃,。”
他刚一走,我的电话就响了起來,我穿上一件一个星期都沒洗的外套,随手接了起來,一边戴着手表,一边用脑袋夹着电话问道:“谁啊,。”
“飞哥,我,东明,。”电话里传來一个声音。
“哪个东明,,。”我想了半天,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呃,一楼的,内保。”
“哦,哦,,不好意思,我刚起來,有点迷糊。”其实我还是沒想起來,内保來來走走流动性太强,而且我也不负责招这些人,所以真沒啥印象。
“那个,有两个小孩,说是马飞游戏厅上分的,找你有事儿。”东明开口说了一句。
“找我,,说啥事儿沒,。”
“他嘴里跟噎个袜似的,我也沒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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