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妈妈,妈妈告诉你。”
“滚。”我缠了半天,照了照镜,发现有点二,随后解开淡定的贴了个邦迪,进了卫生间,用屁股撞开柳迪,拧开水龙头,一边自己敷衍自己的冲着头发,一边冲柳迪说道:“柜里有十条裤和二十多件T恤,床底下有,沙发下面,枕头底下,电脑屏幕上,还有枕头底下,可能有三十七双半袜,这些都沒洗,天天老坐办公室,腰都粗了,沒啥事儿你就得活动活动,不用谢我,,我叫不留名,。”
“你信不信,老娘一嘴巴,给你抽成脸不肿,。”柳迪斜眼看着我,冷笑着说道。
“不要试图用你不到一斤的小手,挑战哥五斤沉的脸蛋,OK,妹。”我伸手比划了一下,随后拽起毛巾,背影高大的走了。
二十分钟以后,我和王木木穿着情侣装,大康下身绿短裤,上身红T恤,眼睛傻BB的卡了个墨镜,我和王木木一致认为,这货腰带在系个树杈啥的,活脱脱的一个畸形葫芦娃
今天,麻脸叫我们三个去恒远一趟,说让我们看看他,短暂整顿的业绩,人家都这样说了,我们也不敢迟到,穿上衣服,连饭都沒吃,就往公司赶去。
家里,小护士看着洗衣机旁边,摞的跟小山一样的衣服,扶额无语的问道:“迪迪姐,你别告诉我,你真给他洗了,。”
“豆豆,我告诉你一个,我谁都沒告诉过的真理。”柳迪围着围裙,打开洗衣机。
“什么,。”
“当一个不要脸的男人,碰到一个要脸的女人,受伤的永远是洗衣机,你明白么。”柳迪随口说道。
“你太惯着他了,拿干洗店去不就完了。”
“他讨厌消毒水的味。”
“。”小护士看着柳迪,摇了摇头,一边弯腰帮她拢着衣服,一边嘀咕着说道:“又掉坑里一个,唉。”
麻脸将恒远的公司地址,迁到了一栋新的商业大厦里,在11层租了小半层写字间,暂时作为办公地点。
混社会的人其实最不喜欢8这个数字,因为横着一看,这活脱脱就是一副手铐,唯一比较两个讨喜的数字,就是1和7,按照大家的说法,1是棍,7是起,所以有一段时间,1和7的车牌和手机号,价钱炒的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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