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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菜馆包房里。
酒过三巡,菜几乎沒动,两箱啤酒,直接干沒了一箱,我们三个一人起码喝了七八个,天养本來就有点呆的目光,此时彻底直了,咔咔扇嘴巴都沒感觉了。
“康,你死过一次,我就想问你,死是个啥感觉。”我靠在椅上,嘴里叼着烟,腿搭在桌上,声音有点木的问道。
“沒Jb啥感觉吴迪沒崩我那一枪之前,我他妈一直以为,人死的时候,会喘不上來气,你想想自己憋气是啥感觉,肯定相当难受,可其实当弹打在我脑袋里,我就感觉脑袋凉飕飕的,然后就啥也不知道了你真让我回忆,我还真就想不起來。”大康低着头,非常认真思考着回了一句。
“呃会上不來气,胸口肯定会很疼,,我在老家的时候,专门给乡里打野鸡和狍,当我割它脖的时候,可能就是他一生,扑腾的最欢的时候。”天养耸搭着脑袋,反应那不止是慢了一个节奏,大康说完,他才突兀的插了一句。
“那Jb沒啥可怕的,要不哪天你也给我一枪,我也啥也不知道了,多好。”我呲牙冲大康说了一句。
“呵呵,你死了柳迪咋整,你俩最近不挺黏糊的么。”大康挺贱的冲我问道。
“我就是不知道咋整,才想死。”我缓缓说道。
“你真Jb懦夫。”
“呵呵,來,为了懦夫干杯。”我咬着牙,拿开嘴上的烟头,咕咚咕咚对瓶吹着啤酒。
“对,为了懦夫干杯,我他妈也是懦夫,死都不敢。”大康脸色黑的发紫,也咬牙举起了啤酒瓶。
出生,成长,一转眼人到年,伴随着岁月的无情雕刻,我们都已在生活,找到了懦弱的一面,随后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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