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走,但你有麻烦,我又回來了。”青年看着我淡淡的说道。
“操。”我迈着大步走过去,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他,随后上下打量他一下,龇牙说道:“走,上车,找个地方喝点。”
凌晨,四点多,我满嘴喷着酒气,嘴里叽里呱啦不知道叨咕着什么,身体栽栽歪歪的拿着钥匙打开了柳迪的家门,咣当一声推开。
“迪迪迪迪睡了么。”我伸手拍打着屋内墙壁,想找着开关,但脚下发飘,两腿完全不受控制,身体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随后失去了意识。
柳迪听到响动,打着哈欠,从客厅的沙发上,头发乱糟糟的坐了起來,攥着小手揉了揉红彤彤的眼睛,呆呆的盯着我看了半天,张嘴骂道:“怎么就不能死外面呢唉,。”
虽然这样骂着,但柳迪还是穿上拖鞋,走到门口,跟拽死狗似的,往屋内拽着我。
“迪迪迪你几天沒洗脚了有有点酸呐,。”我趴在柳迪的脚背上,闭着眼睛,稀里糊涂的说了一句。
“死开。”柳迪哭笑不得的骂了一句,随后解下手腕上的头绳,竖起头发,继续往屋内拽着我。
当天晚上,单海宁刚刚到家,就接到了调鸡肠基本资料那人的电话,两人交谈了几句以后。
单海宁拨通了,那个一直跟玉果保持联系的神秘年电话,随即开门见山的说道:“我的人不能动,我给你个地址,你找两个人过去一趟。”
“妥了。”年停顿了一下,答应了下來,随后问道:“过去那个人,你接到了么。”
“嗯,看见了。”
“有啥事儿让他办,他跟孟飞有点恩怨,不用白不用。”
“呵呵,行。”老单龇牙笑了一下,淡淡的说道。
“这次有把握么。”年沉默了好久,试探着冲单海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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