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二十多分钟内,我沒说过话,郑伟也沒有,是的,他用他的聪明活了下來,而老鹰和宏光死了,。
以后,我人生的每个昼夜里,有可能都会被,吉木尔,宏光和老鹰的索命噩梦吓醒,但沒办法,我有了很多东西,我抛舍不下,所以我愿意当那个被吓唬的,而不愿意当那个吓唬人的。
生活充满嘲讽,内奸我们抓了很久,费了很大劲,甚至我费尽心思做了个局,绕开马飞,让他亲眼看见,他手下的三个人是死在换姜礼的路上,是老单干的,。
事后,我连表情都想好了,我会很悲愤,很心疼,我会用我自己都恶心的话,去欺骗马飞,去欺骗我自己,让我们都相信这个充满悲惨,但是内奸也死了的欢喜结局
但闹到了最后,我依旧不知道,谁是内奸,。
是老鹰,我不确定,是宏光,我他妈也不确定,但他俩之间,肯定是有一个,。
既然结果已经达到了,我就不准备再想这件事儿了,我们活的如此不易,如此卑微,那就别他妈的,酸溜溜的谈人伦道德,对不起,我沒有,沒资格有,也他妈不想要,,。
我想要的就是,马/云所说的百年企业,,,保证靠着凯撒吃饭的这帮农村孩,还能衣食无忧,。
我想要的是众兄弟安康,领着妻儿老小,站在海滩前的片刻欢乐,是的,片刻就行,,。
所以,我在努力着,努力的扮演一个别人眼里的屠夫,。
演的像,就生,演不像,就死。
而老鹰和宏光到底谁是鬼,已经不需要再去追究,逝者已逝,我们只需要在岁月的长河里,慢慢遗忘他们
“飞哥,我感觉出,你挺委屈,杀了人,你还委屈,你累不累,。”郑伟突兀的问了一句。
“你不怕我么。”我沉默了很久,低头问了一句。
“怕归怕,但我能猜出來,你要干啥,说明我下意识里的想法,是跟你一样的。”郑伟说到这里突然愣了一下,随后啪的给自己一个嘴巴,无语的骂道:“操,我都说了些什么。”
“呵呵。”我看着郑伟,渗人的笑了,好像狼行走在戈壁,即将饿死的时候,侥幸的遇到了同类,而且还是个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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