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吱嘎。”麻脸扣着书桌,低头流着哈喇。
“咱俩很多年前就见过,你可能都不记得了,那时候你可挺牛逼,我站在你旁边,还给你倒过酒呢,,时光荏苒,这么多年过去,我不是当年求秦万天拉帮的单海宁,你也不是。”老单看着麻脸把话说了一半。
“我叫麻脸,呵呵,呵呵。”麻脸看着单海宁,双眼浑浊,病态的笑着。
“行了,你呆着吧,沒有勾心斗角的这儿挺好,等我啥时候想不开了,我他妈也疯了,找你作伴來,呵呵。”单海宁拍了拍麻脸的肩膀,冲着玉果说道:“走吧,。”
“这人老的真快,脸上褶说起來,就起來了。”玉果背着手,也挺感慨。
“操,净Jb扯,就他那脸,你能看出來有褶,,你孙悟空啊。”老单笑着回了一句,二人慢步走出了病房。
麻脸孤身一人坐在康复室,白洁的灯光下,照着棱角分明的脸颊,让人看了莫名有一种心酸的感觉。
人呐,不论年轻的时候多么风光,多么辉煌,老了,也是一脸的褶皱,满目风霜,与普通人沒有差别,随着岁月一点点的侵蚀,人生的所谓巅峰过去,留下的不是有多少资产和钱,而是越來越多的惋惜,越來越多的遗憾,这是每个人所不能逃避的枷锁。
年轻的时候,你再努力去争取,也总有一些是失去的,牺牲的,无法挽回的,这就是看不见流失的年轮,这就是得到与失去并存,完整但伴随着缺憾的人生
第二天晚上五点半,单辉带了几个人,开了两台车,來到了夜巴黎门口,随后孤身一人走进了大厅,几分钟以后來到了老单的办公室,推门走了进去。
“爸,时候差不多了,咱走啊。”单辉站在门口问道。
“公司那边整完了么。”老单坐在办公桌旁边,玩着连连看,拖着下巴问了一句。
“早都完了,张卫东找的人已经回去了,。”单辉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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