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沒有谈不拢的买卖,只有谈不拢的价码,只要你钱到位,你就要吃活人,我妥妥让我老公洗澡,干锅里去。”老板娘傲然说道。
“呵呵,操。”老古笑了笑,无语的骂了一句,背着手,抬头往门外一看,只见道路斜对面,有一家炸油条和卖豆浆的小铺,随即愣了一下,回头笑着冲老板娘问道:“哎,姐们,他家油条咋样。”
“嘎嘣脆。”老板娘三个字,阐述了油条究极奥秘。
“呵呵。”老古在车里坐了一夜,活动了一下身体,推门出去,喘了口粗气,慢步奔着油条摊走去
另一头,辽阳市某街道派出所内。
暴暴坐在办公室板凳上,抽着烟,看着速度极慢,用一指禅捅咕电脑的岁数大警察,有点焦躁的问道:“大叔,能不能行了,你快点整呗,我还有事儿呢。”
“刘暴暴是吧。”警察扭头冲着他问道。
“嗯,对。”暴暴点了点头。
“你这身上挂缓儿呢。”警察皱眉看了半天电脑,冲着刘暴暴问道。
“对,我有心脏病,判五缓三,监外执行。”刘暴暴快速回了一句。
“你老家是H市的,案也是在H市判的,你跑辽阳干啥來了。”警察可能实在是闲着了,沒完沒了的问起來了。
“我卖屁.眼.,犯法不,。”暴暴有点急眼了的说道。
“你什么态度,。”
“大叔,我告诉你我有事儿,你差不多问问,就得了呗,,我身上挂着缓刑,我能干啥。”
“问你,是我们在执行公务,你有义务配合,知道不。”警察瞪着眼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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