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误会他了?”林小草冷笑,“牧蓉花是吧,花大姐!你整天待在大使馆,你知道外面的局势吗?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阿姆斯特丹的焦点,都放在炎黄国画毒事件上!多少天了,他张程国,身为炎黄大使馆的最高负责人,竟然对此事不闻不问,哼!俺就是看不起他!”
“张大使有更重要的事情!”牧蓉花大声反驳,“更何况,这件事不是张大使负责的,易兴言才是全权负责此事的人!”
“易兴言!”林小草面容露出嘲讽的笑容,“只有你们这些低智商的人才相信他!”
牧蓉花眼眸怒色一闪,“你什么都不懂,就不要乱说!”
“俺是一介农民,俺是什么都不懂,可是,俺懂得一个‘义’字!”林小草拂袖而去。
“你站住!”
牧蓉花似乎一心跟林小草杠上了,怒气冲冲地上前,“你跟我说义?你知不知道,刚刚张大使救了你一命!”
林小草脚步停了下来,这个时候,远处一辆车徐徐地开了过来,在大使馆门前停下,车内的几人下车接受警卫的检查——
“爸爸妈妈,爷爷就住这里吗?”赫然是张馨儿的声音,她已经醒了过来。
“没错——”张天宝的声音有些颤抖,“馨儿,你出世以来就没见过你爷爷,等会见到爷爷,一定要乖。”
“馨儿知道。”
柳茹看着大使馆里面的方向,轻声叹了叹,“天宝,你——也有十年没见过爸爸了吧。”
“他救俺?”林小草看着牧蓉花。
“你的智商高得了哪里去?”牧蓉花毫不客气地贬低林小草,随即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易兴言跟你之间有仇!如果刚才张大使答应让易兴言来处置你的话,你的下场好不了哪儿去。”
“就凭那个龟孙?”林小草不屑,傲声道,“你看到他脸上的淤青没?就是俺小草大爷给他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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