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公这是何意?”陈袛忍不住问道。
“奉宗,老夫虽是愚笨但也知你心思。依老夫之言奉宗还是坦诚一切,以待圣裁吧。”杨戏劝道。
“袛若只身必从杨公之言,如今肩负千人生死,岂能任人掌控。”听杨戏劝自己主动坦白一切,陈袛心不快。
杨戏枯老的手指在空指指点点,叹道:“这般田地奉宗还想执迷不悟,反倒是害了这些人的性命。”
“阶下之囚亦有保身之策,恳请杨公与陛下一诉!”陈袛有所依靠,决定试探杨戏的态度。
“李正方,廖公渊之辈都是束手待毙,奉宗比此二人如何?”杨戏叹气道。
“今时往日焉能同语?杨公以为我比二人如何?”陈袛反问道。
“以奉宗的智慧难道不知这千人的生死只在陛下一念之间么?”杨戏心知陈袛执着于与陛下的争斗。
听杨戏如此说,陈袛笑道:“这我怎会不知,不过时局之下做何选择可由不得陛下!”
“陈奉宗!汝为汉臣,岂可因权术之争害国害己,许公有灵可瞑目呼!”陈袛之言狂妄之极,欺君之心昭然若揭,杨戏忍无可忍出口斥道。许公指的是陈袛的外公司徒许靖,当年许靖在蜀地位超然万人敬仰。就算是诸葛亮之才见到许靖也要下拜。
陈袛听罢面色更显阴沉道:“袛只求杨公代为转达,杨公肯否?”
看到陈袛态度坚决,杨戏摇头起身道:“汉嘉,东广汉之乱已经平复,武阳江阳虽是远些,也不过这一两天便有消息,奉宗好自为之。”
被杨戏戳穿心凭仗,陈袛先是一愣随之心底寒意升起,竟连杨戏如何
离开都没有察觉。二人说话声音不大,也没有故意压低嗓音,这牢房之内都是静悄悄的听着。离得近的几处听得仔细,等杨戏离开便躁动起来。
两大家族名声在外,实际上陈家不过五十人,连坐的大部分人都是许氏一族。虽然陈氏少数,但许家依然愿意遵陈袛为领袖。这种认可直到被捕下狱都没有丝毫动摇。大家始终坚持对陈袛的信任,相信他可以带众人转危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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