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言重了,本官在陛下身边做事,难道看起来像是乱党么?”立口说着,心对这李勃不由得高看一眼。从最初的慌张无神,到如今的条理分明,这李勃心情已然调整的七七八八。
“下官怎敢……”李勃闻言打个激灵,心想得找个话题把这事儿揭过去,不然这立咬住不放甚是难缠。
此时步兵校尉王介走了进来拜道:“启禀大人,外面的尸首处理完毕,依照大人皆已确认了身份,名册在此。”
关虎上前接过名册交由立手。立翻看了一遍道:“王校尉辛苦了,不知那两人安置的怎样?”
“正要禀报大人
,二人伤势暂无大碍,只是失血过多需要静养几日。”王介答道。
“如此甚好。”立见两人都保住了性命,心宽慰。
“大人!这两人妖言惑众鼓动百姓杀害朝廷命官,定是逆贼余党,宜重罪下狱处决才是!”李勃在一旁煽风点火道。
“本官正要查问此事,不知王校尉将这二人安顿在何处?”立问道。
“那刘公也想拜见大人,被下官安置于偏厅。”王介道。
“有劳王校尉带路,抚恤名册就请李大人一会亲自送来,告辞了。”不给李勃说话的机会,立带着关虎和两名宿卫由王介引路,赶赴偏厅。
李勃心疑惑,这大人没有追究自己,只是不疼不痒的询问一番。看起来似乎不知郪县未发抚恤钱米的情况,仔细推敲又不可能不知情,可既然知情为何态度如此不明?莫非……李勃心有了路数,急忙找来几个心腹仆役吩咐了几句。
立等举步入了偏厅,两名少年倒地便拜:“草民刘邵,范恩拜见大人,拜见关将军!”
“两位请起,不知颍川刘相与公是何关系?”对于这刘邵的家世立很是看重。
刘邵起身答道:“正是家祖,家父随族人流浪至川,已有数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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