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照当空,烛火幽暗。
山间小屋内人影绰绰,静谧无声。
“仲哪里去了,追杀个把漏网之鱼,还用他亲自出手么!”一灰衣人长须垂胸,面目朗润,品茶而坐。
“自从他兄弟死后便不正常了,除非先生亲自压阵,否则他能听谁的?”一名青衫男不过二十余岁,垂手恭敬而立道。
灰衣长须人微微摇头道:“该处理的都干净了?”
“先生放心,我已派人到各地监督,绝无半点破绽。”青衫男显得十分拘谨,连音量也是控制得不大不小。
放下茶盏,灰衣人手捻须髯,仰头望着门外的夜空,叹道:“十年之功,几乎毁于一旦,幸好主人未雨绸缪,你派人去找回仲,协助他全力击杀漏网之鱼,切记不可节外生枝!”
“先生放心,在下这就去调派人手。”青衫男双拳一抱,微微欠身便要离开。
“此地离成都极近,尔等行事切记小心,城消息要保持畅通才是。”
青衫人恭敬的退出小屋,转身消失于茂密的山林。而那小屋也是灯光一晃即灭,转眼间好似从未有人来过一般,静静的立在这青城山。
清晨第一抹阳光洒向大地,青城山上道钟阵阵回荡,清幽怡人。道观大门推开,几名小童手拿扫把,端着木盆泼水打扫。
顺着道观向上下望去,等后许久的教众们纷纷起身整理衣装,虔诚的排好队伍开始走入道观祭拜。
观的大香炉燃起教众的香火烟雾缭绕,道观的道士们穿插其,甚是忙碌。
“咦?几位师傅这么早便外出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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