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凖脸色苍白,起卧均需有人扶持,身上五处箭伤若是崩裂,就算汉朝医疗水平远在晋人之上,也是无法治愈了。
“那阵势我看与武侯八阵倒是有几分相似,回想起来当时置身阵却是看得不全。多亏姜胜破阵来救,否则我这条性命算是交代了……咳咳……”
梁正道:“眼下不宜多想,静心养好身体,来日与那马隆定然还有一战!”
“哈哈……咳咳……老友你又何必安慰我,眼下局势你我皆是明了,濮阳情况如何?”上官凖躺在病榻上,气色稍有好转便询问濮阳情况。
东征北海的人马折损近半,濮阳又遭到晋军攻击,眼下晋人的动态未定,原又是人心惶惶,上官凖心知肚明眼下形势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巨变,这心如何放得下?
见上官凖执意询问,梁正微微颔首道:“濮阳守军仍有两万余人,就算晋人前来也是不怕。河上自有水军相护,不需要担心什么。”
“好友,你知道我问的并非这方面事情,伯约情况如何了?”上官凖紧盯着梁正的脸庞,生怕看走了眼。
心知瞒不过上官凖,梁正脸色黯淡道:“伯约病体沉重,尚在府调养。陛下分拨御医精心调治,情况并未见好转……哎!如今许昌乃是何大人坐镇,大将军久未露面,坊间已有谣传,看来瞒不了多久……”
上官凖闻言一股急火攻心顿时猛咳不止,幸好门外御医等候多时,才不至于让伤情扩大。待一切平稳过后,营又剩下上官凖与梁正二人。
“想不到伯约病成这样……以伯约的性格若是能够出面,强撑病体也不会示弱。如今看来真是病得不轻……咳咳……此事传到北岸,晋人必然兴兵来犯,此间守御便交托好友了。”上官凖心系姜维的病情,更是担心晋国趁机反攻,一时大口喘息,倒在床上便昏睡过去。
离开军营,梁正连夜召集郡内武对濮阳境内的防线重新做了安排,同时派人严密监视岸边以及通往北海的大小道路,避免有晋国的探将消息不断送出。濮阳守军说是两万余人,实际上有近半数的兵将带伤在身。
战场之上生死不过眨眼之间,伤者体力精力皆落下风,真要阵前对决,濮阳守军之战力自然是大打折扣。
……
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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