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万年手持长矛朗声笑道:“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区区几千骑也想挡我?”骑射之威齐万年自然知晓,对方兵力与知己相差不多,后方甲士行动缓慢,对于汉军来说突围并非难事。
……
濮阳城下晋军攻势如潮,梁正聚集城战力尚有一万二三千人,分配已定总算是能够支撑得住。
上官凖下了城楼便是无力继续支撑,身一软便要扑倒在地。幸好左右家将搀扶及时,才没有摔在地上。此时城兵将忙碌非凡,人群一围倒是没人在意。上官凖大口喘息半晌方道:“回……回府……不可让人看……看见……快!”
有气无力的言语敲击每个人的心田,苍白无力的脸色与脸上的血污形成鲜明的对比,看得出这大汉一代名将的生命力正在迅速的流逝。众将强忍泪水搀扶上官凖一路进入府,那上官凖一入大门便跌坐在地,再也起不来了。
“将军!将军!”众将连声呼喊,眼看上官凖气若游丝,各自悲痛万分。
一阵呼喊之后,上官凖微微转醒道:“我……我自知命不久矣,然……然大敌当前不可漏泄我之死讯……避……避免影响军心士气……咳咳!!”说道这里几口鲜血咳出,这仅次于姜维的汉朝大将竟是虎躯一震,就此溘然长逝。
上次大战上官凖身负数箭伤势颇重,如今一阵冲杀虽然杀退了晋军,守住了濮阳成,可也因为箭创崩裂伤势发作,药石无救……
没有悲号,没有哭喊,每一名在场的汉将都是涕泣横流,哽咽不断,一面悄然准备上官凖的身后事,一面将此事通传给梁正。虽然上官凖临终时未曾有言,但就凭借其与梁正相交莫逆几十年,也应当将此事如
实告知。
晋将张方在城下看着濮阳城,心紧张万分,虽说自己得到陛下钦点作为先锋统领抢城,然这濮阳内汉军过万,城池坚固,想要破城谈何容易?奇袭不成反倒折损了大将缪播,再不拿下濮阳真是得不偿失!
可恨为求隐蔽与速度,随军携带的攻城器械很是有限。先前奇袭战消耗掉了大半,如今兵力充足反倒是攻城器具不足使用,虽然各军勇猛向前但效果并不理想。
“后方大军还有多远?”张方脸色不佳的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