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大胜,其余几处状况如何?”晋帝司马攸并未忘记其他几路人马,于是问道。
何曾笑道:“孟将军在官渡激战,汉将齐万年损兵折将闭门不出;马隆将军率领疑兵屯驻边界,徐州汉军紧张万分,各地战略都算成功。只是……”
说到这里何曾笑容收敛,微微停顿一下,看了一眼晋帝司马攸的表情,未敢继续言语。
晋帝司马攸听得正是入神,见状反倒是不以为意道:“胜负乃兵家常事,何老但说无妨。”
见晋帝没有不悦之色,何曾方才放心道:“只是汉军反击也是犀利,黄河水战我方折损不少战船,这一阶段在水面上只能采取守势,对于黄河南北运输多有不便。”
前方晋军接连发招,那卫将军马隆以疑兵屯驻青徐交界之地,汉军不知有诈只是小心应对。实际上北海晋军早已分出一批人马前往濮阳汇聚,一则参与濮阳之战,二则准备发兵原!余下各处都算宛城战略,唯有水面上一番鏖战倒是晋国水军吃了大亏。
晋帝司马攸倒是神色自如道:“我大晋水军成立时间尚短,采取守势也不无不可,同在犒赏之列!”
“是!”何曾闻言大喜,缓步退了出去,安排相关事宜。
在场武见状无不称颂晋帝司马攸之明鉴,汉人水师乃是兼容了当年闻名天下的江东水军,其水面作战能力以及战船的性能都要强国晋人。因此黄河之战晋人虽然在陆地上取得成绩,但水上硬仗却仍是输给了汉人。
好在此举不过是改变了晋国水军的作战形态,对整个形势的影响并不算大,谁主沉浮还是要看接下来的原大战!
“今日之胜乃是诸位卿家协力共进之结果,朕与诸位卿家共勉!”晋帝司马炎放声大笑,看着群臣好不欢喜。
即日皇宫之设宴大肆款待武群臣,君臣把酒言欢甚是快乐自是不提。
酒宴之后群臣散去,晋帝司马攸带有几分醉色前往寝宫,召裴秀前去相见。不多时裴秀赶至,却见晋帝正容等待多时。
“季彦所献之策甚是奥妙,初战告捷季彦筹划之功不可末也。”晋帝司马攸看着裴秀早没了往日的反感,反倒是情形自己把裴秀拉回朝一事。若非如此,这南征之战略筹划未必如此顺风顺水。
裴秀拱手道:“陛下圣明,广纳谏言,方有今日大胜,臣绵薄之力不足道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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