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仓廪颇丰的这个时候不得不拿出来统统的北上,这样到了河北还能够保持一定的家业。只是钱财过于多了,也遭人的嫉妒,被人盯上,有钱有粮食可以雇佣人手保护自己和财产。
可是当被官家盯上之后,又当如何?郡内几十万的百姓迁徙,杀个个把人算什么?每天被杀死的,争斗而死的,死在路上走不动的大有人在,一个处理不当便是惨死途。
想要保命安身只能巴结官吏,晋国眼下正在动员全国捐献钱粮,无形之这也是官吏晋升的资本。连恐吓再忽的迫使有钱有粮的人家捐献出大半,却是连半分银都不用支付的。
钱粮拿到手,自己吞下一份,再捐给上面,如此一来实惠与功绩并存,岂不美哉?
可怜那一下散尽大半家产的人家,到头来不过是得了虚名,却是连好处和实惠都没有,还要防着被官吏剥削剩下的家财,毕竟好欺负的主儿谁不欺负?这位官爷搜刮一次,过不了几天又来一位官爷,换做多厚的家底儿也是吃不消。
有人舍不得家业,更多的人舍不得祖宗祠堂,舍不得祖宗的坟墓。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家业没了,可日后连个祭拜的地方也是没了,对于儒家化来讲这是十分严重的。
胳膊拧不过大腿,更何况几十万百姓不过是乌合之众,任人欺凌罢了比起胳膊恐怕都不如。
有人想逃,算是成功了,可大多数的人却是被捕杀!官兵也好,官吏也罢,对于濮阳这块土地有兴趣,对于百姓却未必有兴趣。既然你跑,那我便杀,你死了,你的东西也就归我了。
比起杀人越货,这勾当来得快速麻利,有钱的人家受尽逼迫也是忍气吞声。即便有了靠山,可这么多的百姓,那靠山哪儿顾得过来?常打交道的还是最下层的兵吏,曾经对汉人言听计从的濮阳人,此时此刻倍感煎熬!
晋人是割让了两郡土地,却是不想将百姓留下来给汉人。这般想法很直接,做起来也是毫不犹豫的,两国盟约已然达成,汉人并没有做相关的准备,晋国这般做虽然有些不厚道,充其量也不过是擦边球罢了。
怨声载道改变不了悲惨的事实,晋军用近乎冷酷的方式维护心仅有的尊严。只是想不到汉人对此早有准备,大量的汉骑竟然早早的进入了濮阳境内,利用晋军全线撤走的空隙抄路拦下了毫无斗志的晋军。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而今两国刚刚签订盟约,晋人见了汉人怒火丛生,却是不敢有所动作打破两国好不容易勉强建立起的盟约。眼睛里面在喷火,可看到了汉军那趾高气昂的样,晋人心又是有不小的失落与自卑。
弱小的国家面对强大的国家,这样的压迫感任谁都有,低人一等的感觉并不好受,更何况汉家铁骑不在少数!!
黄河岸边等待运输物资百姓的晋国战船无数,然而当视线范围内出现汉家水师后,一切都显得那么不和谐了。汉人的态度很是明显,割地的是晋国,求和的是晋国,你若是敢带百姓走,汉人撕毁盟约也不见得就有什么损失。
以仁义之天下,如此做虽然违反道义,然晋国也并非是毫无瑕疵,更何况兵不厌诈,只要有利可图没有人蠢得站出来反对这样做如何不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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