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鲜卑族人马之外,昨夜激战可曾发现其他部族动向?”王育走下城,边走边问道。
副将紧紧跟在身后道:“末将询问军将领,都未曾见到其他部族参战,大人之意是?”
“这就是了!拓跋禄官在塞外颇有威名,此番攻打我剧阳城乃是拼命而来,不破城池是不罢休!速速调配军卒休息,我料正午之后鲜卑人必然卷土重来!”王育对于塞外各族也是有些了解,此时心一动隐隐猜到了鲜卑族索头部的处境,不由得在内心深处暗骂起来。
那副将闻言半信半疑道:“既要攻打我剧阳,为何如此舍命不计死伤?为何只有一族来攻?”
王育摇头道:“马邑,阴馆离我剧阳颇远,想必此时方才收到动静。那汪陶相距不远,为何一夜厮杀都不见援兵?刘渊有吞噬天下之心,塞外各族慑服其威,却难服心。以刘渊的手段借此次征战削弱各族能力与影响乃是轻而易举之事,拓跋禄官进退两难,唯有拼命矣。”
那副将听得一愣,旋即躬身抱拳道:“大人料事如神,韬略非常,末将这边去安排军卒轮换休息修补城墙!”
晋军抓紧时间休息,督促百姓民夫前往城头修补城墙,运输守城所需的材料等等自是不说。那鲜卑族索头部一方退兵十里收拾兵马,拓跋禄官率领两个兄弟巡视营激励士气,大义凛然慷慨激昂。
待回到了营拓跋禄官脸上隐有心疼之色道:“此战折损七千儿郎,拓跋破也是不知生死,接下来如何攻取剧阳,大哥三弟可有办法?”
拓跋猗陁脸上阴沉道:“事到如今凭我等能力击杀胡奋已然难以实现,然若连小小的剧阳都取不下,你我兄弟有何颜面返回塞外?”
拓跋猗卢坐在一旁微微皱眉道:“据悉这城晋军不超过五千人,而今看来确实万人以上,如此小城潜藏这般雄厚兵力,看来胡奋其人果然名不虚传。”
拓跋猗陁冷哼一声道:“胡玄威断绝我等细作外出之路,广布情报网,便是要让我等难以摸清其边防虚实。此辈如此狡猾实乃大敌,怪不得单于要先行击杀此人震慑晋廷!”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见拓跋禄官久久不做声响,拓跋猗卢道:“兄长若是心疼族二郎,不若调其他部族前来助阵攻城?”
拓跋禄官叹气道:“战事这般激烈你我兄弟都是看到的,若非我锁头部勇士,何以持续如此之久?调集其他部族只会增加麻烦,倒不如使其牵制汪陶晋军使我等专心作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