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此番塞外联军大举南下,各族各部都是空前的团结,凡是心怀叵测不肯卖命的家伙,在剧阳城外都已经领教了匈奴大单于刘渊的手段。如今他族还在老老实实的遵守指令,刘铜身为匈奴族之人却是如此针对本族同胞,这事情的后果可想而知啊……
眼见大军锐气已失刘铜唯有退兵安营以求来日再战,多少也要让将士们恢复士气,同时记得耻辱才有雪耻的决心与动力。为了防备前车之鉴在此遭到晋人的突袭,此番斥候的密集程度与覆盖的范围几乎遍布了方圆数十里!
想偷袭匈奴大营,绝非易事!
此时的祖逖带着二百余骑人马潜伏在匈奴大军的后方,说是后方并非是匈奴大营的后方,而是远在从原奔赴定襄的官路上。祖逖这一路二百余骑所在的地点,早已超出了匈奴大军的侦查范围,因为从最初开始祖逖的目标便不是匈奴援军。
而是粮草!
匈奴铁骑在数日前来到定襄城下安营,那骑士随身携带的也不过是几天的口粮罢了,而营囤积的辎重大部分是四处搜集而来的稻草等等。人有口粮就够了,战马却是需要统一的圈养以及草料喂养的。
两千多人加上两千多战马,每天的消耗单单凭借四处搜罗显然是难以长期满足的。申请了攻城的步卒,自然也会申请步骑所需的一切钱粮辎重。那步卒急于驰援定襄,早日攻下城池,自然是轻装简行了。随身携带的钱粮也不算多,因此在匈奴援军背后,必然有一支运输钱粮的运输队负责补给这前后
千多匈奴人马。
这支运输队所携带的钱粮,乃是定襄城下匈奴人马的命/根/。一旦袭击并烧毁这支运输队,就算匈奴人如何勇猛善战,也没法在即将饿肚跑回原的前提条件下在几日口粮的时间攻取定襄城了。
运输队伍大部分是汉人,只是配有少数的匈奴士兵以及奴隶负责沿途的监督工作。这样的一支队伍在祖逖面前可谓是毫无战斗力可言,二百余名晋骑纵情的骑着前日刚刚缴获的战马,许多人用还不熟悉的姿势砍杀驱逐匈奴兵士以及塞外的蛮夷奴隶们。
祖逖更是手持长枪呼啸疾驰,所过之处匈奴兵将纷纷毙命,简直是无人可挡!!
熊熊的火光再一次绽放在夜空下,这次烧的不是军营,而是粮车!负责运输的汉人不用驱赶,早就跑的没了影,剩下的匈奴人甫一交手便被当做重点砍杀,到了能够组织起兵力的时候早已所剩无几。
见到难以抵抗方才想起逃窜的匈奴兵士纷纷被祖逖以及善于骑战的晋兵射杀,一场无情的烈焰转瞬间吞没了数百车仗!!
祖逖看着这场大火会心一笑,扬起手马鞭率领二百余骑晋军消失在夜色之下,不知何处去了。
定襄城下的匈奴大营,刘铜惊疑不定的望着后方隐隐的火光,听着斥候不断的回报,一张脸早已变作了猪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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